璃水杯,喂他吃了两颗
总算把人安抚下来后,他去阳台抽烟
白烟缭绕在寂静的夜色里
他看着远处繁华的城市景象,感觉被绷带缠缚依旧隐隐作痛的手腕
那点痛楚仿佛已经印到了骨髓,长久地缠绵不去,虽然已经习惯,
抽完一支烟,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却见谢眠没有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站起来,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凌俞挑了挑眉
这是酒醒了?
谢眠似乎终于想起之前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脸色比醉酒时候更红
“L神对不起,又麻烦你了……”他道,“我、我刚才有些晕晕乎乎,又看到你手上的绷带,太担心所以才……”
凌俞看了一眼他紧张得眉眼道:“没事绷带是缓解肌肉疲劳用的不用担心”
青年张了张口,目光紧张看向他的手腕——凌俞在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把队服外套脱掉了,只穿着一件短袖黑
可以看见,绷带已经从他手腕一直缠上手臂,缠了许多圈,触目惊心
绝非凌俞所说缓解肌肉疲劳这么简单
凌俞:“怎么?”
青年似乎受惊一样移开目光,道:“今天这顿饭,说好是我请,最后却……我,我下次一定再请回来”
凌俞却并没有说答应还是拒绝,只道:“很晚了,既然酒已经醒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然而青年并没有立刻离开,似乎踌躇了一下,道,“L神,我以前学过一些按摩的手法,可以缓解肌肉疲劳,或许能有帮助你……你要试试吗?”
这些年,凌俞找过太多的理疗师和医生,也打过封闭,从来只是饮鸩止渴,没有任何作用
但是他看着青年执拗眼神,口中拒绝的话语却是一顿
“这么晚不回房,你助理和经纪人不会担心?”凌俞坐到落地窗旁的沙发上,淡淡道
谢眠已经靠近过来,闻言轻轻道:“不会的我晚上一直……一直很乖”
凌俞:“乖?”
谢眠似乎想起了刚才餐厅里凌俞哄他的话,脸更红了,道:“我晚上不怎么出门,他们都很放心”
凌俞淡淡道:“你才十九,乖一点好”
他忽然想起自己指尖还带着淡淡的烟味想起身去洗个手
手却已经被谢眠握住
青年已经单膝跪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低头为他按摩起来
谢眠的手比他要小,指尖纤长柔软微微带着点冷意,像柔软的雪,又像流淌的水按摩的力度也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谢眠说“学过”,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他想起之前纸牌在对方灵活十指之间翻飞的场景
这样灵活的手指,玩起魔术来是一流,按摩起来更是妥帖,来打电竞恐怕也不会差,或许,再去做点别的什么,也……
草
凌俞喉结滚了滚,将思绪强行切断,抑制住想要再去抽一支烟的冲动
低头却见青年跪在他身前,长睫如蝶翼低垂,正仔仔细细地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