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朵含苞待放开满了整墙,经常有前来游玩的游客在院外驻足拍照
但今天在门外驻足的时间未免过长了些,宋安宁将手上手机放下,高声问了句:“谁在外面?”
站在小院外的人并不说话
宋安宁拿起常用的手机翻出通讯录,起身走到门边,警惕问道:“外面的是谁?”
依然没有出声,但门外响起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宋安宁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已经没人了,这才将门打开往外探头向两边看了一眼
一个挺拔熟悉的背影一晃而过,只一个错眼间恰好消失在小巷尽头
宋安宁关上门反锁,回想着刚才那个模糊的背影,实在拿不准会是谁,思来想去将门反锁后熄灯睡觉
翌日一早,她早起买菜顺便和附近的大爷大妈们唠嗑,其实真的没办法问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毕竟这儿离最有名的旅游景点有点距离,但偶尔也会有旅游的经过这歇歇脚,突发奇想在本地游玩一圈也不是没有
“有啊,怎么没有,之前有几个穿西装的男人来过这,不过很快就走了”
“穿西装的男人?”
“是啊,当时我都准备报警了,后来说走了我就没放在心上”
“谢谢您婆婆,这些青菜我都要了,您帮我装起来,算算多少钱”
“行,婆婆这就给你装起来”
提着满拖车的青菜水果宋安宁回了小院,刚走到小巷口,就发现小院门口有人正等在那,烟雾缭绕,脚边有了四五个烟头
是一个宋安宁从未想过的人
“赵斯昂?”
赵斯昂将嘴边的烟蒂扔在地上碾了几脚,看向宋安宁,“宋安宁”
对于前老板,宋安宁可没有什么好态度,看着满地的烟头直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斯昂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家,我当然在这,你有什么事吗?”
赵斯昂目光越过她望向院内,“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等等”
宋安宁拖着小拖车进了屋,从院子角落里拿来一个扫把和簸箕,“我这里禁止吸烟,麻烦你讲地上的烟头扫干净了再说”
赵斯昂看着她手里的扫把和簸箕,笑了笑,“行”
他伸手接过,认认真真打扫起那方寸之地来
他这种人,从小到大从未握过扫把,哪怕在国外最落魄的那几年,也没扫过大街,但今天却费心费力地弯腰将青石板扫得锃亮,不见一丝灰尘这才作罢
赵斯昂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心甘情愿弯腰扫地
“行了吗?”
“行了,”宋安宁站在门口,也不请他进去,“请问有事吗?”
“没什么事”
“赵先生是来这出差的?”
“不是”
“那是来旅游的?”
“也不是”
宋安宁叹了口气,“既不是出差也不是旅游,那我实在是猜不到你来这的目的了,不过不管你来这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