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下去便被六太太不以为然地打断:“能有什么疑点,今天她不都自己承认了,抱狗就走了,那可是点都不留恋要真是被冤枉的,她还不哭含让我们替她做啊”
“她回来过?”蒋月问
二奶奶道:“傍晚回来的”
“那她有说什么吗?”
二奶奶摇头
蒋月脸纳闷地坐回去:“这么大的事,她都不解释的吗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
这时,蒋伯尧说道:“这几个小的说得有道理宁叔现在联系不上,我们还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不是宁叔存心欺瞒我们,还是不要伤了咱们两家的和气等事情弄明白,跟宁叔通了气再处理不迟”
蒋季凡赞成:“我跟大家想的样”
刚说完就被六太太瞪了眼
刚得这件事时震怒过了头,现下大家冷静下来,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蒋乾州被说动,沉默片刻,询问直未表态的当事人的意见
“老三,你怎么想?”
蒋措眼眸低垂,不在想什么,对众人的讨论置若罔闻,被问及才将眼皮抬起
“爸道吗?”
二奶奶道:“还没通他爸是真心疼爱那丫头,他身体不好,年纪了,等有了结论再告诉他吧,免得他受刺激”
蒋措不置可否,只是在这时站起身来往外走
众人全都莫名,二奶奶忙问:“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里?”
蒋措拿起外套,线如往常,慢吞吞地,处变不惊
“劳大家费心了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
“开门”蒋措的嗓音从门外传进来,紧接是铁蛋学舌的喊叫:“开门!开门!”
隔了足有两分钟,门才重打开
宁音然换上镇定自若的面具,看向门外的人
蒋措白衬衣黑裤,外套搭在左手,肩膀上站只铁蛋
他伸手,铁蛋顺他的手臂蹦跶蹦跶跳下去,钻进门
两人在客厅对而坐
蒋措双腿交叠,铁蛋站在他头侧沙发,旺仔乖巧趴在他脚边宁音反而成了势单薄的
她想旺仔叫过来给自己助阵,但给它使了几个眼色,狗没看懂,趴在蒋措旁边歪脑袋,脸天真
胳膊肘往外拐的小蠢蛋
宁音放弃了
“铁蛋经还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事吗?”她自觉将位置摆到婚姻破裂的前妻位置上
蒋措慢条斯理道:“我想,你应该有话对我说”
宁音:“没有”
“是吗”蒋措说
他不再说话,不问她什么,只从对面沉静地看她
静默半晌
“她们应该都告诉你了”宁音说,“我和你结婚是别有居心我所做的切,都只是在我爷爷面前扮演角色,他安排我去留学,我就去留学;他要我联姻,我抵抗不了我开始的计划就是,顺从他的安排结婚,等他去世,我不再需要扮演宁音的时候,再离婚我之所以选择你——”
她停了下,眼神若无其事地从他脸上平移开,躲避对视
“你应该猜到了,大家都说你体弱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