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说米价平稳,根本不缺粮了?”
“就是!这要是按现在的市价卖了,我们连本钱都收不回来,还得赔上路费!”
那牙人也是一脸无奈:“几位客官,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们浮梁近来风调雨顺,何时传出的灾讯?就是近日有人说会发大水,这不也没发嘛”
“你的意思,我们被骗了!”那行商眼睛一瞪,眼看就要发火
牙人忙后退几步,连连摇头,“可不关我的事,我先走了”
剩下行商站在码头,看着船上的粮食,眉头紧蹙
见状,文舒迎了上去:“几位老板,你们这批米,如今作何打算?”
那几名行商见是个年轻女子,本不欲多言,但见她气度沉静,不似寻常人等,为首一人便叹气道:“能作何打算?要么原路运回,徒增损耗;要么就只能在此地低价抛售,少亏当赚了!”
文舒沉吟片刻,开口道:“若几位愿意,我便按眼下浮梁县的寻常市价,将你们这八百石米尽数买下,如何?”
行商们皆是一愣,随即面露惊喜:“小娘子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文舒点头,“银货两讫只是需劳烦诸位,将米运至前面那处庄前别院”
这对行商们而言,简直是峰回路转!
他们原本已做好亏本的准备,如今能按市价平稳脱手,已是求之不得,当即满口答应
文舒将行商们指挥到别院,又当场付了交子,银货两讫
待众人离去,她如法炮制,将堆积如山的米袋一一收入置物篮
看着几乎被米山和馒头塞满的好几个置物篮,心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回到客房,日头已经高悬,火辣辣的太阳,看上去和洪水一点边都不搭
秦景阳斜倚着客房门,吐槽道:“这么大的太阳,哪里来的洪水,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传的谣言”
话音刚落,便收到了文舒送来的一记白眼
“哎,算了算了,逛街去”秦景阳摸了摸怀里刚从文舒那分得的五两银子,喊上卓如峰大摇大摆的出门了
看着他们轻松的背影,又想那寥寥数语却重若千钧的记载,文舒心道:但愿真的没有水灾吧
她回房关上房门,取出了铁盒子
看样子,今天应该是不会下雨了,既然如此,那就进山海界看看吧
许久没去了,恰巧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想了想她干脆开启了“随机传送”
下一刻熟,悉的失重传来,只是奇怪的是次的失重感并没有维持太久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流包裹的柔和,眼前也不再是一片漆黑,反而视线中漫漫的染上了金色霞光
那霞光从丝丝缕缕变得越来越大,如同一张网般向她罩来
她惊讶的张开眼,随即便是呼吸一滞
只见前方,云海翻腾,云中一道长长的白玉阶梯直通天阶,上方一座琼楼隐现于白色雾气中
而她悬浮在半空中,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