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
意图毁尸灭迹:“我没玩,就是随便聊聊天”
“怎么,心疼你的老情人?”
穆星阑从她口袋里摸出那把小军刀,晃了晃:“小朋友不能玩刀子”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等商从枝捧着咖啡出门时,穆星阑漫不经心的跟在她身后说了句:“没有老情人,自始至终只有你这个小情人”
小情人三个字咬的格外重
商从枝莫名的想起了穆星阑这段时间在剧组的小情人人设
之前觉得他喜欢的纪迦舒,每次他对自己好都会惶惶不安现在,再听到他这样说,商从枝忍不住偷偷翘起一边唇角
保姆车内
商从枝伸着一双手,任由穆星阑抽出湿巾,一点点的替她擦拭指尖残留的血迹
清隽眉眼之间透着几分嫌弃
“你都擦了几遍了,手指都要破皮了”商从枝抽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穆星阑将湿巾丢进垃圾桶:“血里有病毒怎么办?”
商从枝乌黑眼眸里含着笑意:“她得多毒,还能通过残留在我手上血液把病毒给我”
这狗男人也睁眼说瞎话
但她喜欢他这样的瞎话
旁边苏敛没有估计他们彼此之间的眼神对视,只想要好好教训一下商从枝
最近穆总实在是太惯着她了
用刀子这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以后是不是真要杀人放火了
而且他怀疑商从枝下次要是想要杀人放火,穆总也能给她递刀子跟打火机
“溺爱,明晃晃的溺爱!”
苏敛痛心疾首
商从枝看他一眼:“好了,我心里有数呢”
“你有没有想过,当时万一有人进去怎么办,万一被收银员看到怎么办,万一那不是多少监控死角怎么办!!!”
“你到时候被指认一个杀人未遂,岂不是要完蛋”
商从枝双手环臂,明艳的眉眼全是从容不迫:“第一,外面有杨续放风,如果有人的话,他会给我打电话,第二这个收银员我认识,他最爱凌晨打瞌睡,只要动静不大绝对发现不了,第三监控我早就检查好几遍了,绝对死角”
就连她伤口的血,商从枝都算计好了,只会被当作是自己划伤
这个亏,纪迦舒不吃也得吃
“和着半天,你早就想好怎么收拾这个仇人了?”苏敛见她懒洋洋的瘫在座椅上,莫名的像是看到了她哥哥
真不愧是双胞胎
“好了好了,你去前面坐,我现在要收拾另一个罪魁祸首了”商从枝下巴抬了抬,示意他去前面
苏敛哼了一声
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坐下了
商从枝目光转向穆星阑:“你留学那年,曾经录过一个视频,你说你喜欢纪迦舒那样的类型”
穆星阑把玩着她的手指,清冽的嗓音笃定:“没说过”
“说过,我都看到视频了!”商从枝使劲儿踹了一脚
穆星阑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小笨蛋,亏你还是岳母的女儿,不知道视频可以合成吗”
商从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