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别是高高在上的人,更是如此
花浅一边心里不屑着,一边绕到他身后小心的将他的衣领往下拉了拉,将手中的布条一圈圈的缠在他的背上
对于手底下马上僵硬的肌肉,花浅表示很理解
在不熟悉的异性面前宽衣解带,换她,她也得肌肉僵硬
所以她一边替他包扎,一边絮絮说着方才他昏迷后发生的事,以便转移他的注意力
“两边打着打着,就打没人了督公你说,那些黑衣人还会不会再来?”
你刚刚劝他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人家会追上门,你还想将他当肉盾?
对于花浅明显前后不一的言语,薛纪年并未在意他的身体由一开始的僵硬到慢慢的放松下来,道:“不会”
花浅惊讶,这么盲目自信的话,他也说得出口?
随即她在心底又翻了个心思,说这种话的人,要不是太自大,便是早有安排,还是,他知道什么内情?
“督公如何这般知晓?”
就她所知,雇凶杀人一向不都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吗?
他俩现在虽然狼狈了点,但至少还是活蹦乱跳的
那些追杀者就这么放弃了?还有没有职业道德?!
“要来早该来了,不会等到现在”
花浅一想也对,现在他们身边没有任何护卫,这时要是再来一拨黑衣人,那他俩早死得透透的
那些黑衣人追杀了他们一路,连他们换路线的事情都知道,特地趴在水底等他们上门,杀了个措手不及
由此也可以看出,东厂的这只队伍里,一定是出现了叛徒
想通了这一点,便不难理解薛纪年话里的笃定
现在倒好,不管是追杀者还是背叛者抑或自己人,谁都不知道他俩现在身居何处,自然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们
这样说来,没个侍卫在身边,他们还更安全
她吁了口气,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开玩笑道:“看吧,我就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那些下属也不见得都效忠你果然,藏了颗老鼠屎”
瞧着薛纪年不是很好的脸色,花浅赶紧举手发誓:“不过督公您放心,既便天下所有人都背叛您,也绝对不包括我我花浅在此立誓,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就算埋进你家祖坟,也定当不离不弃誓死不悔!”
薛纪年只要不死,她和他就注定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两只蚂蚱,逃都逃不开,所以花浅时刻谨记拍马屁的大业,务必要拍成一代绝响
薛纪年:“……”
靖阳,怀王府
“你是说,你亲眼看见薛纪年和锦衣卫不和?”
“回王爷,的确如此”跪在地上的人抬起头来,赫然就是那个在八风渡杀了那对祖孙的东厂番子
怀王殷顾端坐在上位,脸沉如水
“子文,你如何看?”
怀王府世子殷子文坐在他左下位置,闻言起身,道:“父王,儿臣觉得事有蹊跷以薛纪年的能耐,如何会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