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关他屁事!
怀王点点头,殷子文退出正厅
殷子商不置可否,转身问着脚边依旧跪着的探子:“这一路之上,可还有其他异常?”
那人犹豫了一下,回道:“回二公子,有一件事,属下不知道当不当讲”
“讲”
“是”
于是,他将花浅拦道之事一一诉来
“你是说,当日这位长宁公主,曾半途劫道?”殷子商有些不可思议
“正是不过后来,因为属下奉命守在山下,所以不清楚当时天观寺内发生了什么而且回京途中,一直风声鹤唳,属下一直未找到合适机会探听”
殷子商皱着眉头:“你是说,当时跟在长宁公主身边还有一个姑娘,而一直到四方客栈的时候,薛纪年都是唤那位姑娘为公主?”
“不错”
殷子商低头沉思了会:“父王,对此事你意下如何?”
怀王抚着胡子冷冷一笑:“这个阉臣竟敢鱼目混珠,意图乱我皇室血脉,其心可诛”
“父王意欲何为?”
“薛纪年此人,老奸巨滑,早晚是我怀王府的心腹巨患若能凭得此事,拿掉此人,于我靖阳不失为一桩幸事”
“父王想上书朝庭?”
怀王爷摆摆手:“藩王无诏不得进京,本王自然不能破例”
“那父王是想以密函形式挑起京中之人对薛纪年的注意,引导他们去查明真相”
“不错,京都越乱,于我靖阳越有益处”
殷子商没说什么
瞧出殷子商似乎有些顾虑,怀王深沉的眸子定定看来:“子商有何疑虑?”
殷子商拱手:“儿臣倒是觉得,此事有待商榷”
“为何?”
“方才大哥说得对薛纪年执掌东厂,手段了得,不可能算不出这回京之路艰难险阻而公主千金之躯,乃是他此行的任务,定然不可有任何闪失”
“你的意思是?”
“离开京畿危机四伏,若想安稳的保住公主的命,暗渡陈仓是最好的办法”
“你是说,他故意用假公主吸引暗处之人的注意?”
“儿臣正是这样认为”
又向那个探子问道:“他之后对这位长宁公主态度如何?”
探子想起四方客栈出事之时,薛纪年对花浅的处处维护,以及船上夺命之时,奋不顾身的以身相挡
当时他落水以后就在附近,瞧得分明
遂一一如实回报
事情再明白不过,花浅若不是公主,怎么值得贵为提督的薛纪年以命相护?
谁都知道,公主若有闪失,薛纪年首当其责,就算他再怎么惜命,当时境况也容不得他有其他想法
殷子商点点头:“所以父王,儿臣觉得……”
话未完,门外传来通报
“参见王爷,公子”
“何事?”
“外头有人求见,自称是东厂大档头薛柒,有急事求见王爷”
怀王父子互相对视一眼,顿时明白薛柒的来意
“看来,薛纪年在我靖阳失踪一事,已传回京都”
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