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看着薛纪年,这男人先是盯着她看,看着看着就勾了勾唇,难道是觉得她这般伺侍他伺侍得很顺心?
这么一想,花浅心里顿时得意起来,她就说嘛,自己聪明伶俐举一反三,即便是从没当过人家媳妇,她照样胜任得很
她执着汤匙送至他的嘴边,见薛纪年不动,又疑惑的收了回来:“是烫吗?我试试”
然后直接喂进自己嘴里
薛纪年:“……”
“呜,还好啊,不烫相公,你再尝尝”说着又漂了一勺递至薛纪年嘴边
薛纪年:“……”
他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盯着花浅小心翼翼的动作
太监这一行当,虽说身体缺了点物什,但并不会影响人天生想找伴侣的心性宫里很多太监,都会私下找对食当然,这都是手里有些权利的太监,一般的人并无这般机会
就算是宫里最不受待见的宫女,只要没犯大错,到了一定年纪,都可以出宫
而太监,没有这待遇
所以不是逼不得已,一般的宫女也不会找个太监凑合
薛纪年算是太监里的红人,按理说,找上门来的女人不会少但事实是,几乎没有大约这得归功于东厂在外的赫赫威名
只要他自己不开口,一般人根本就不敢送
给一个残缺的男人送女人,除了羞辱,还能有什么?大家都觉得,以这男人的地位,只要他自己想要,定然不缺暖床
是以,谁也不敢吃饱没事给他送女人,没那胆子
前世执着权利,今生执着复仇他其实甚少有时间了解其他女人的想法,除了宫里的那位
但现在对花浅的表现,他起了点兴趣,他倒想看看,沈夜的这个女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换一个”
花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嫌弃她刚刚用过那个小汤勺:“好咧,你等着”说着即刻起身往门外走去,看起来一点都不介意他的嫌弃
很快,她又回来,手里捏着一只湿淋淋的木勺,赫然就是方才她用过的那只,她一脸抱歉的向薛纪年道:“相公抱歉啊,这陆家太穷了,我刚去厨房找了找,也没找到第二只勺子不过你放心,这只我洗过了”
说着不由分说,又坐回薛纪年身旁,如之前一般,又递了小勺过去
薛纪年动了动唇,终究没说什么:“……”
盯着那只小木勺,脑子里就浮现花浅方才那自然的动作,略略有些不自在,不过眼前这个姑娘这么执着,眼波温柔,看着他的样子仿佛在看自己的心上人薛纪年愣了愣,鬼使神差的,他低下头,吞下那口粥……
花浅心头一喜,赶紧又舀了一勺递过去……
两人怀着各自心思,一个默默的吃,一个默默的喂,一碗粥很快见底
花浅吁了口气,起身将碗端出外间
顶着薛纪年犀利的目光,自己还能稳稳的将粥喂完,这心理素质相比从前,提高的绝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