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没再争辩
“住口!”是怀王爷
“父王”
“父王”
怀王背着手进得厅来,方才两兄弟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路过殷子商身旁时,他看了眼殷子商,老二是个脑子清楚的,可惜他的出身,注定担不得怀王府的未来
殷子商一如既往恭敬的垂首而立,待怀王爷步上首座,才在下首落座
“父王,如今我们该怎么做?”
对于薛纪年和花浅,殷子文有些头疼
“还能如何?赶出去吗?”怀王爷有些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殷子文一噎,有些不是滋味的瞪了殷子商一眼他到现在都没搞懂,怎么就在靖阳找到了薛纪年
传说中如鬼煞般存在的薛纪年,真沦落到靖阳,还是他们王府的亲卫找到的据说赶得及时,再晚个一时半刻,就被刺客给剁了
呸,这帮混蛋平时办事不见他们多积极,找人倒是利落,薛纪年要真被砍死该多好啊!
一帮混账!
“父王,您觉得,会不会跟陛下前次的旨意有关?”
怀王一惊:“你如何会这么想?”
殷子商垂首,有些犹疑:“儿臣也不明白,只是突然想到这一点”
一年前,京都来旨,宣王府众人进京,不知为何,尾部提到了殷子商的名字
偏偏此时,他人不在靖阳,是怀王接的旨意圣旨也没说什么,大体意思是上京有喜,陛下想与民同欢靖阳既属于大晋,自然要派人前往
怀王当时想不透为何会宣殷子商,他作为怀王府的庶子,按理说,出席这种场合并不太妥当
恰巧他当时也不在府里,而他的去向又不太好明说,是以,怀王爷就派了世子殷子文独自前往对外宣称怀王身体不适,殷子商要床前进孝
至于殷子商的去向为何不能对外人言,在场父子仨人心知肚明
金銮殿里的那把交椅,每一个姓殷的子弟都想上去坐一坐,怀王殷顾也不例外
只是这些暗搓搓的心思,他动得比较晚,也就近几年才开始有些活泛殷子商便是在那个时候北上密秘联络大事
“不会,这些年我们行事缜密,不可能露出马脚王府里除了我等仨人,没几个知晓这事”殷子文一口断言
殷子文又道:“薛纪年这厮落到今日这地步,纯粹他绺由自取”
殷子商继续沉默
听着世子殷子文跟怀王爷汇报着府里的一切事议,殷子商没再开口,对于怀王爷方才那隐隐略带怜悯的目光,殷子商感受得很明白他什么也没说,心里却沉得厉害
不管他为怀王府做了什么,也不管他付出了多少,怀王府都不可能是他的!
永远,都不会是他的!
怀王府客房内,薛柒木着脸看着自家上司,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督主怎么就成了那个女匪的“相公”了?
薛纪年垂眸看着手中的密函,眼底不明
“这些日子,你搜查得如何?”
“能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