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悦耳女伶娇美,琼浆玉液瓜果时蔬流水般的呈上,一时之间觥筹交错酣然尽欢
宾主有没有真的在欢?花浅不清楚,反正她一点都不欢面前那盘烤鸡已经无数次的在向她招手,为了身份,她花了十二万分的力气才按住自己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她觑了一眼旁边一身华服锦衣的糟老头,看殷子商那谦逊之势,八成就是怀王爷还有他边上那个总是对着她笑得一脸恶心,只要她目光瞥到他身上立马举杯敬礼的男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怀王府世子
那老头本来是对她举杯频频呵护有加,后来发现她只是个会傻笑的木头美人,就算身份尊贵,也拦不住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鄙视
这糟老头大约当她是个傻子,跟她客气了一番后就不再关注她,全身心的投入到灌醉薛纪年的大业中
他自己倒是不喝,说是身体不好,医师嘱托不能饮酒,于是让殷子商代喝,一杯一杯接一杯,看得花浅目瞪口呆
好酒量啊
薛纪年也不惶多让,薛柒站在一旁替他斟酒,换了一壶又一壶
乘着换盏之际,薛纪年举杯笑道:“此杯,臣下敬王爷,愿王爷身体长健福寿绵延”
怀王爷抚着山羊胡笑得哈哈:“承提督大人吉言”一挥手,边上殷子商又是一杯酒下肚
薛纪年道:“此次多亏王爷出手相救,臣下再敬王爷一杯,祝王爷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怀王爷又是哈哈哈,哈完以后道:“提督大人真是会说笑,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有八九,怎可能万事如意”
他叹了口气又道:“本王旗下若有提督大人这般人才,想来会如意一二”
薛纪年拱手敬道:“王爷鸿福,岂是常人能比”
话落,饮尽杯中之酒,又道:“王爷之举恩同再造,他日若有需要,臣下愿效犬马之劳”
“好!哈哈哈……”怀王爷一脸橘皮笑得更深了,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花浅摸着自个儿肚子,有气没力的瞄了薛纪年一眼:我能不能吃啊?我到底能不能吃啊?
可惜薛纪年从头到尾没回她个眼风,她哀怨的又瞪了眼面前的烤鸡,有毛病啊是不是,整只端来,她要怎么啃?厨房没刀吗?不会分一分?
害她想假装淑女捻一小片都不行!
花浅决定眼不见为净,目光又直直的落在对面,然后看到那个世子又向她举杯了
她端着酒杯,讪笑着回礼,一饮而尽
歌伎又进来跳舞,水袖长挥呓呓呀呀,花浅看着看着,觉得自己眼前的烤鸡好像也在跳舞
酒过半旬,薛纪年道:“此次公主回京,还需仰仗王爷皇后娘娘思女心切,还望王爷能安排一二”
“这是应该景洲,事情办得如何?”
“回父王,一切已经安排就绪,随时可以启程”
“嗯”又向薛纪年道:“我这二子你也见过,布排事谊均由他一手操办,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