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台,此情此景,这两字你说合适吗?
“长乐公主久居深宫,温良贤淑秀丽端庄,如何会出现在青楼之上?”
他冷冷的看着她:“你竟敢冒认长乐公主名讳,意图亵渎殿下闺誉,居心叵测,其心可诛!”
长乐公主不可思议的张着嘴,哑着声音歪着脖子,愣愣的盯着一脸义正言辞痛斥她这个“冒牌货”的薛纪年
她竟然不知道,她在他心目中,还能留有一个“温良贤淑秀丽端庄”的印象,以及“闺誉”是个什么东西?
而在下一刻,她便深刻意识到,薛纪年不止在口头上“维护”她的名声,还身体力行的付诸于行动
“带走!”
长乐公主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厂卫给嘴里塞了布条,双手反绑着推出了醉胭楼
与她一同的还有花浅,以及两个垂头丧气的男子
东厂
薛纪年甫一回到东厂,便听下属来报,二公子殷子商求见
薛纪年看了眼薛柒,薛柒点点头,招了招手,捆着两位公主的厂卫便识眼色的将两人直接往诏狱带去
长乐公主还在呜呜呜,她被塞了口,就算骂不出句子,她呜也能呜出气势,盯着薛纪年的背影好像要喷火
花浅倒是随遇而安,都不用厂卫按着,老实的跟着薛柒走
看薛纪年匆匆往内庭而去,估计是来了什么客人
虽然她也弄不懂薛纪年的套路,但有一点她相信,薛纪年应该不会弄死她
没有生命之忧的花浅心底一片坦然
殷子商独坐于庭内,他来了好一会儿,听闻薛纪年有公务外出,原想换个时间再来,但侍从跟他说,督主很快便回
果然,一盏茶的时间还没到,便见着薛纪年从月洞门外进来
他向薛纪年拱手示礼,道:“在下似乎来得不巧,厂督公务繁忙,打扰了”
他本是跟着怀王一同客气的称呼薛纪年为提督大人,来了京都后,便自行换了称谓,仅仅是一点细微的区别,但明白人却能听出不同
“二公子哪里话,薛某随时欢迎二公子到来”
两人客客气气的聊了两句,有下人奉上茶水,薛纪年挥挥手,四周人员尽皆退散,连暗卫都远远避开
“不知今日二公子上门,可是心有答案?”
殷子商温和一笑:“事关重大,在下还需琢磨一二”
“哦?即是如此,不知二公子今日找薛某,所谓何事?”
殷子商也没推托,直接开门见山道:“在下思虑许久,对上次厂督之言,心下还有些不明”
“二公子请讲”
“厂督当日真是因为被刺客追杀,迫不得已才流落靖阳?”殷子商直言不讳,问得相当直白,他紧紧的盯着薛纪年,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薛纪年大方的任他看着,脸上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动,他执着茶壶,替殷子商斟满一杯,推到他面前,才淡声开口:“二公子觉得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