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场下的人,虽然看着一团和气笑意宴宴,各自心里的龌龊各自知晓。
听得皇贵妃的一番言论,长乐公主相当不好了。可是如今人在场上,她又不能拉下脸来直接向皇贵妃询问。
不能问,问就是打脸。
她的母后是中宫皇后,皇后都不知晓的事情,竟然要向一个妃子去问,这脸面不得丢尽。她要是敢现在问出口,回头母后铁定收拾她,绝不带手软。
嘁,她又不是没脑子。
瞪了皇贵妃一眼,长乐公主执起案前的百花酿仰头一口闷掉,她决定多喝几杯壮壮胆,一会儿去找父皇问清楚。
场上的众人哪个不是久经“沙场”的人精,虽然温皇后面上毫无异样,但她们还是猜出求亲这事儿温皇后大约是不知情的。
这话题显然有些冷场,玉贵人一瞧着不对劲,立刻转移话题,众人赶紧跟着配合,三言两语,便将刚才的事儿给翻了过去。
皇贵妃坐在温皇后的左侧下首边,她脸上依旧是那幅柔媚带笑的模样,笑中带着一丝得意和嘲讽。
她看得出温皇后心里的憋屈,她几乎可以想像等宴席结束后,温皇后一定会找宣统皇帝求证,以帝后的性格,说不定还会吵起来。
吵起来好啊,吵起来才有她的用武之地。
宴会已进行了一大半,这次宣统皇帝估计是有事在身,竟然没有参与进来。那些本是冲着皇帝来的后宫诸妃坐着坐着,就没什么心思了。
走又走不了,只得一个个在心底活络的求着各方神仙,让上座的两尊大佛出点什么事情,好早早结束今日的花会。
长乐公主也想走,她已经五杯百花酿下肚了,自觉胆气十足,完全有信心跑去父皇面前刷个存在感。
倒不是说长乐公主怕了皇帝陛下,以宣统皇帝对她的宠爱,长乐完全可以天天去刷,只所以要喝酒壮胆,其实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温皇后。
她的想法很简单,喝了酒壮了胆,就完全不用考虑跑去父皇跟前求证和亲之事后,又该如何面对自家母后。
越喝她脑子越清明,嫁的一定是皇姐,她不只有一个皇姐,但她只认长宁这一个皇姐!
母后的心思她不懂,但她不愿长宁皇姐远嫁他乡。她必须在父皇和母后达成统一战线之前,搅了这个局!
理由呢?
理由还没想好,没关系,再喝两杯,也许就有了。
正当长乐自我催眠时,忽然一个宫女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还没靠近御花园就摔了个大跟斗,摔的一脸血也没顾得上擦,连滚带爬的朝会场中央跑来,边哭边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大胆,何人在此喧哗?”两名甩着拂尘的太监搭拉着脸,冲上前拦住那名小宫女。
皇贵妃眼底含笑略带深意,娇声道:“姐姐,妹妹瞧那奴才着急忙慌的,想来定然是有要紧之事,不如,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