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过来的保安稍等,冷声说:“先给我舅妈道歉,之后你们是得了口蹄疫还是脑血栓,我都懒得管”
柳斯然心里气的发疯,恨不得活撕了凌初,她忍住气看看周围,用出毕生功力,挤出几滴眼泪:“我……”
“道歉”凌初仍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抬起搭在她肩上,手指轻轻抚在柳斯然颈侧,压低声音轻笑:“收起你的小手段,别让我再说一遍”
内力外放,一股摄人的气势冲得柳斯然汗毛直竖,身体不自觉抖了下
“对,对不起,郑姐你别放在心上”
嘴快于大脑,直到这段话说完,柳斯然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真的道了歉,她扭头去看凌初,质问声在后者看似懒散,实则莫名让人恐惧的笑意中,咽回肚子里
柳斯然面色青白地闭上嘴,扶着老公上车去医院
直到人群散开,郑姿才拉住凌初小声问:“一一,你是不是对陈源辉做什么了?有没有事?会不会找上你?”
凌途之前打篮球扭伤,凌初给他做过按摩,所以家里人知道她精通穴位会功夫的事,陈源辉刚才的表现显然不正常,郑姿不关心他的死活,只是心中担心,害怕侄女被赖上
“没事,最多十分钟就好了”凌初拍拍舅妈的手,示意她放心
郑姿夫妻俩松了口气,要带凌姗和凌初一起继续招待客人
凌初敬谢不敏,一溜烟儿跑了
候在一旁的郎烈终于等到凌初落单儿,走过来要拉她
“你的爪子”凌初垂眼看他的手,郎烈身体一僵,求生欲迅速上线把手背到身后
他双手成拳连续松握几次,才勉强压下心里那口气,对凌初说:“我有话问你”
“哦”凌初应了一声
郎烈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第二句话,压着火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
凌初姿态悠闲地插着兜,一动不动
郎烈忍无可忍低吼:“凌初!”
凌初扬着下巴,斜视他:“你在命令我?”
“……”郎烈深呼吸几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凌小姐,请问,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和我聊聊吗?”
“这还算句人话”凌初颔首,没再耍他,抬步走到宴厅边上的一处沙发坐下
郎烈跟在她身后,一坐下,盯着凌初的眼直接问:“易林深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凌初声音轻快:“是”
“……”郎烈想让她不要狡辩的话堵在喉中,虽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可他怎么感觉这么憋屈呢?
预料到这场谈话不会让人痛快,他掏出手机,让助理送个氧气瓶过来,锤了捶发闷的胸口,对凌初冷笑一声:“你倒诚实”
郎烈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一手压着扶手,沉声问:“有个问题我很好奇,如果说你对我的敌意来自易家那次宴会,那易林深呢?在我的印象中,他似乎没对你做过什么”
问完定定看着凌初,他的眼是深沉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