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咱们以后也这样吗”
她以为推着车沿街吆喝就行了,没想到还得厚着脸凑到人眼皮子底下去,她能做好吗
“咱像在清水镇那样做就行了”青桃这会儿观察着周围,越接近府学越是热闹,客栈门口更是门庭若市,小摊贩们就差挤在客人们脸上让他们买东西了,这情形比她上回来恐怖多了
牛叔来府城的次数多,知道些缘由,解释道,“拖家带口的读书人多,客栈爆满,而这会儿住店的多是外地人,初到府城看啥都喜欢,摊贩们精明,不仅卖吃食,还卖些绢花手帕,价格跟镇上铺子的差不多,很多人乐意买”
牛叔又说,“几年前我这个时候进城拉货,也买了不少”
便宜是便宜,货比镇上的差远了,拿回家被媳妇骂了好些天,以后再也不敢乱买了
邵氏仿佛看到了商机,眼睛骤亮,一张脸神采奕奕的,“要不我们也做些绣些手帕绢花卖”
“等娘绣出来风头都过了”青桃被邵氏浓浓的挣钱的激得想笑,“娘要是感兴趣,明年这时候卖吧”
“那还有多久”邵氏泄了气,“算了,还是卖包子吧”
几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巷子口,巷子狭窄,牛车进不去,只能停在巷子口
牛叔指了位置,青桃和邵氏先提着灯笼扫帚进去,谭秀才帮着卸货
夜色笼罩,巷子两侧静悄悄的,半人高的院墙里,家家户户的烛光从轻掩的门缝里透出来
寒风簌簌,四下静悄悄的,偶尔有人家走出来张望
以后就是邻里了,邵氏笑着打招呼
“考上府学了”有人走出来询问
邵氏抬高手里的灯笼,黝黑的脸在光影下蒙上了层暖色,笑着回,“是呢,我家相公以前是清水镇长塾的夫子,嫂嫂以后来我家串门啊”
她指着几步远黑灯瞎火的院子说,“我们住在那”
妇人顺着她手指的望向看了眼,神色复杂起来,“原来是你们”
语气怪怪的,邵氏以为口音问题,没有多想,答了句,“是我们”
妇人掸了掸袖子,撇了撇嘴,“长塾教书的就了不起啊”
说完转身走了,屋里有长衫男出来,看着邵氏问了句,“新搬来的”
“斜对面那家”
长衫男没了言语,跟着进了门
青桃听出两人似乎对她们怀有不满,心想牛叔租院子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琢磨着待会问问,与邵氏说,“咱先去院里瞅瞅吧”
她早先看好的院子在最里边,府学张贴成绩那日,她托牛叔看到他爹名字后就帮忙把院子租下,牛叔告诉她租的院子在巷子正中,那家老爷交不起束脩搬回乡下,主人担心后来的人嫌院子不吉利,便宜四十文往外租,他看院子拾掇得干净,比青桃瞧上的要大,就擅作主张给租了
谭家的情况他大致了解的,养那么多读书人,手头那点钱远远不够
当天回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