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无虞后,几人才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己的房间里喻容时站人群之后他看着易晚戴着一个黄色的小睡帽,背影里却是空荡荡的
不再有画皮鬼的存
易晚和他有一瞬对上眼神,却并没有说话他如开门时一般安静地返回了房间里
池寄夏仍旧缩床上,他抓着被,满脸的惊魂未定,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易晚靠近他时,他没忍住又要发出一声惨叫
“小声点,池哥”易晚一半脸被埋黑暗里,“你想再惊动所有人吗?”
池寄夏:淦,这对话怪,仿佛他们之间刚发了脖以的关系似的
“你到底是什么东!”池寄夏压着嗓,脸色苍白,“我刚刚看见你梦里看见你”
是只鬼!
“?”易晚似乎没听懂他的话
池寄夏有心要站起来、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床上质问他可易晚靠近时,他又没忍住地因惊恐往后一缩
并心里唾弃己仿佛一个受惊过度的
易晚却这时用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易晚的手指很凉、很软、像是一朵冰箱里被冷藏过的棉花池寄夏那一刻怔了怔,心里波涛汹涌的觉像是那一刻被抚平
“你”
“池哥,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地演戏,不是么?”易晚歪着头看他,眼眸黑沉沉的,“早上就要演出了,你应该睡觉、休息、揣摩剧本,而不是对么?”
他的声音里像是带着一奇怪的魔力,让任何听闻的人都忍不住变得心情平静池寄夏张了张嘴,道:“可是为什么”
我拉的不是你吗?为什么我的梦里会多出一个鬼?!
“早些睡吧,池哥”易晚道,“别想太多东,揣摩你的演技你有这份才华,不要让己失望,也不要对不起它”
“晚安”
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