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位?”
“朋友的”
喻容时顺副馆长疑惑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易晚在他发话时已经抱那幅字画、悄悄地、像是离别的笙箫似的、躲在了
柱子背后
喻容时:
在副馆长离开后,易晚从柱子后走出来喻容时看他,有点头疼道:“易同学,我送了你一幅字画,你是不是也该让我的活稍微轻松一点呢?”
比如不让我和薄绛的cp出
易晚:“刘哥说过,考虑到团队发展,我最好专捆绑一个队友来炒cp,而不是在已经有cp的情况下发展团”
喻容时:
“其实我觉得你也以选择吸一下我的血”喻容时无奈道
两人说旁人不懂的话,行走至薄家车库然而在喻容时准备用车钥匙解锁自己的轿车时,却见了薄家侍从的声音
“对不起”侍从道,“薄绛少爷吩咐了,要由我来将易晚送回去”
“有什么原因么?”喻容时虽然疑惑,但很耐心
侍从:“薄绛少爷说,否则,易晚的安全不能被保证”
喻容时:?
喻容时没弄懂此人的意图他温和地追问了一句,那人又道:“薄绛少爷说,在这个界上,存在许多不怀好意的尾行”
喻容时:“我”
他额头青筋一跳,正打算解释,余光便瞟见了
车库深处的
飘荡诡兰香气的
黑色奥迪
喻容时:
两双眼睛看他,一双属于正气凛然的薄家侍从,一双属于眼眸黑漆漆的易晚
喻容时:“我”
侍从:“嗯”
终于,喻容时道:“算了”
“谢谢喻老师的照顾”易晚恭恭敬敬地给喻容时鞠了一躬,“我就自己走了”
易晚表现得很乖,但喻容时总觉得他在暗自快乐
喻容时:
他看易晚和侍从走向了车库的一个方向,自己则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钥匙来,用酒精湿纸小心擦干净,然后
咬了咬
喻容时很不爽时就会忍不住咬一口钥匙
咬完钥匙后他又恢复了素日里的表情喻容时从后备箱里拿了一罐黑芝麻糊,一步步走向那辆黑色奥迪,双眼盯车里的人,黑芝麻糊放在了对方的车盖上
车里的青年抖了一下
“弟弟”喻容时笑容温和,“好久不见”
喻其琛:
“我也不想的,但我忍不住,就过来了”喻其琛咬自己的虎口,抽搐道,“我已经非常克制自己,只是待在薄家的地下车库里,而没有上去”
喻容时:“这一点你做得还是很好”
喻其琛:“我道,薄家的拍卖厅就在我的头顶上而易晚,就在我的头顶上走,踩来踩去”
喻容时:
“你头上对应的位置,是薄家的花园凉亭”
他微笑打开了黑芝麻糊,里面的内容倒在了喻其琛的车盖上
喻其琛:
喻其琛悲愤地脸埋在方向盘里了喻容时盯他,最终叹了口气道:“算了”
诡兰改变人心、扭曲人、竟能恐怖如斯
他剩下半罐黑芝麻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