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亏待他们,本朝也绝不允虐待仆役的事发生,就算本人是侯府世子,宗室子弟,一旦违法,国法也不会容情”
眼前聚集着几百人,都多半是衣衫褴褛的中年人,不管男女都是一脸的疲惫
他们在此前可能有自己的住宅,虽然破旧也可能是草房,但是祖辈留下来的安身之所可能是农民,也可能是手艺人,也可能多半是打渔人
还可以是码头工人,伙计,水手
当漳州被海盗攻破时,他们被迫逃难,现在的生活只能说是差强人意,不过总是比丢了命强
一个汉子对徐子先抱拳道:“听说世子是招我儿子当牙将去?只管操练他,就是练死了咱也不会怨世子”
徐子先失笑道:“自然不能把人练死,不过也是比较辛苦先是当别院护卫,得武艺合格了,仆役契约满了,才能转牙将的”
侯府牙将等于是正式的官兵,很多牙将可以保举成从九品的武官,眼前这些少年都签了三年的仆役契约,当然不能转为正式的牙将
汉子脸上露出真心的遗憾之色,可能此前真的以为儿子可以直接当侯府的牙将,哪怕他们没有成为流民之前,这都是毫无疑问的好差事
就算南安侯府穷困,相对于这些百姓来说,也是高不可攀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