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一头雾水,问道:“这个草包今天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罗晓菁轻哼了一声,淡然道:“还能怎么样,她是指桑骂槐,说我们不该去指责她管大房的财产!”
谢初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怎么滴,她一个没爹没娘的草包,如果没有我们四房撑着,她能好到哪里去?”
许静时怔了怔,想起许瑾年种种变化,尤其她处事待物的态度,她皱眉道:
“大姐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