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的伤害、被那个男人用各种方式背叛过无数次,她也不知道有多少回下定决心要彻底和一刀两断,可是闹到最后却每次都会心软
她根本不应该让周磊再踏进这个家门,更不该给做饭、容许留在这里,更更不该让她能和这个自己名义上的“爸爸”沟通!
周乐琪已经厌倦了这些周而复始,她也不像自己的妈妈一样心软,她可能更像周磊吧,跟一样狠心――既然能那么彻底地抛妻弃子,那她为什么就不能同样彻底地不要这个爸爸呢?
她根本不动容,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对余清的哀求置若罔闻,背对着周磊说:“请离开吧,们要吃饭了”
那个男人脸皮很厚,在她的逐客令面前还试图挣扎,说:“琪琪……爸爸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看看和妈妈,看看们需要什么……一直不接爸爸的电话,爸爸想看看……”
这些话很好笑
每一个字都好笑
好笑得周乐琪忍不住回过身看向了yegongzi9☆
“需要什么?”她反问,“需要蝴蝶湾那个房子,需要一辆车一个司机每天送上下学,行吗?恐怕高翔不会允许吧”
周磊哑然
周乐琪神情轻蔑:“想看?原来不是天天能看见吗?可是每天都不回家,在生日当天也跑出去和那个女的鬼混,在看来也不是很想见到,那现在又为什么说这些话呢?”
周磊节节败退
周乐琪一步不让,甚至显得咄咄逼人,她在学校里的那种沉默寡言完全不见了,此时的她是如此善辩
“根本不爱,也不爱这个家,否则不会在第一次高考的时候出轨,不会让人家闹到家里,”她的眼神和话语都像锋利的刀子,“最起码,不会表面说要改正,结果却还在复读的那一年继续干那些恶心的事”
“琪琪,――”周磊试图辩解
而周乐琪根本不听
她忽然快步走到大门口,一把把破旧的木门和铁栅栏门都打开,大声说:“请离开,以后再也不要来”
余清已经开始哭了
呜咽的哭声绵延不绝,就像之前两年周乐琪无数次听到的那样
她岿然不动,决不妥协
场面凝滞了一会儿
周磊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息,随后终于妥协了,脚步沉重地向门口走来,经过周乐琪的时候她别开了脸,连一眼都不想多看这个人
在走之前似乎还想张嘴对她说什么话,她也没有听,“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那天余清一直在哭
周乐琪心里其实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那个男人有什么好?有什么地方值得她的眼泪?可是余清就是要一次一次为哭,甚至原先那两年还始终坚持着不肯跟离婚,如果后来不是周磊先下定了决心,们也在还会维持着这段可悲可笑的婚姻
周乐琪生气,可是她又同情自己的妈妈
她是一个没有工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