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瞬间就眼热起来,好像突然找到寄托一样松弛又委屈
“侯梓皓……”她用模糊的气声叫着的名字,微微哽咽,“很想……”
真的很想ytemc○
想到此时此刻就恨不得去找ytemc○
手机那头再次陷入了安静
们都很久没有再说话,而她已经没有心力去探究沉默的原因,过了一会儿只听到叹了一口气,随后用很谨慎的那种语气问她:“……在哭吗?”
她没有说话
“是因为刚才太凶了?”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和且耐心了,甚至有些小心翼翼,“还是……出什么事了?”
语气中明显的小心和爱护让她的心变得暖和起来,她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一时之间有很多很多想向倾诉的话,可是最终她都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没事儿,”她轻轻地回答,似乎云淡风轻,“过年嘛,就有点犯矫情”
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也不知道是否真的相信了她的说辞,后来她又听到叹了一口气,随后以稍显无奈的那种语气问她:“要睡了?”
“没有,”她缩在被子里摇了摇头,“再聊一会儿”
没很快接话,反倒沉吟了一会儿,好像有点为难
周乐琪发现了,于是问:“不方便吗?”
又沉默了一会儿,想说什么又顿住了的样子,过了好一阵才在她再一次的追问下说:“……在来d市的路上,大概再有半小时就到了”
凌晨一点,周乐琪从家里偷偷跑了出来,在通往滨海大道的小路上飞快地奔跑
零点已过,那时已经是农历新年的第一天了,虽然是深夜,可城市依然还很热闹,天空中仍然绽放着五颜六色的烟花,它们一个个此起彼伏地升到空中炸开,变成璀璨的花火,铺满了她目之所及的所有夜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其实这真的挺吵的,可是在那个时刻,周乐琪的世界却很安静
非常非常安静
她听不到什么烟火,只能听到自己奔跑时风吹过耳边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只能听到似远似近的海浪潮汐
她奔跑着穿过很多条小路,终于来到了开阔的大路上,在初一的凌晨马路上已经几乎没有车了,因此眼下路过的每一辆车都可能是她所等待的
她气喘吁吁地等待,目光追随着每一辆出现在她视线中的出租车,看着它们从远处的一个小点慢慢变大,后来又连续几次看着它们从她面前呼啸而过她都来不及沮丧就迫不及待去寻找下一个期待的目标了,海浪缓缓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规律而舒缓的声音,而她就在那一晚最灿烂的一朵烟花完满地炸开时等到了azxs♜
从一辆毫不起眼的出租车上走下来,手边没有任何一件行李,就那样仓促又潦草地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而身后隐藏的却是整整四百公里的奔波以及跨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