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嘴,最后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所以你真的不回去?都那么多年了,曹东家都退了”
“我现在也在做我想做的事情,就算要回去,也得再让我看够这片黄沙吧”
“呵,花言巧语郭奉孝”
“那还真是谢谢赞美对了,我前两天看到他们带来叫凤首箜篌的琴,摸了两把应该会了些,回头给你弹前段时间英存和我说写完了的《越黄沙》”
黄沙依旧,但驼铃声声,从来不止好不容易趁着传位大典以后放了个年假,与陈宫一起回到济南旧院的姚珞看着眼前已经彻底荒废了的菜地长叹:“又要开荒了,好累哦”
“你又不在这儿留人,年假不过半月,就这点功夫还要开荒种菜?”
“这个,怎么说呢,这叫情趣”
“……”
听着姚珞那一本正经的声音陈宫嘴角直抽,只觉得她给自己带来的“惊喜”不管多久都让他没法招架:“行吧行吧,你说开就开”
“哎呀,我怎么可能让你劳累呢不开了不开了,咱们去逛街吃小吃去”
笑眯眯地与陈宫在济南城中逛了一圈,虽然说她这张脸还是会被认出来,但也不会有以前那种一拥而上的情况原本自己在说书的茶摊似乎正好有乐校在这里进行汇报演出,听得姚珞连连点头:“新本子不错”
“是么,我觉得一般,不如你”
“你这是双标”
没忍住给陈宫丢了个瓜子皮,姚珞随即又轻笑起来,在台上鞠躬时突然站起往前:“借我把三弦”
“姚,姚师!!”
姚珞弹着三弦的画像自从当年被水镜先生画完,就被乐营给请了一幅回去画上的姚珞坐着拨弄三弦眼神含笑,明艳动人的神态和以往画像格外不同,更自有勃勃生机开创了个流派的水镜先生也不拘泥于门户,随意人来学他的画现今纸张普及,画坛也愈发兴盛了
被认出来了也不慌,姚珞坐着先是调了调弦,随即坐在桌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方醒木
她从这里开始,但是结束?
那不可能的,自己也就是技痒,想要弹一曲当年的《破阵乐》罢了
“开心了?”
“嗯,我当年就是在这里,说曹青天怒杀贪官众引起曹老板注意,然后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姚珞笑嘻嘻地重新牵着陈宫的手往前,嘴上却哼着刚才自己随口胡诌的诗句:“千策万算门始开,功过任由后人谈说尽人间多少事,笑看众仙入梦来至少看到今天这样的场景,我觉得我没做错”
“你从来就没有错过”
陈宫轻声开口,如果说没有那一天的话,也会有另外的时候,让姚珞做出她最想要的选择:“是你开创了这个盛世”
“哎呀,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装作羞愧地捂住脸,姚珞随即又笑了起来,回到家中拿出了之前桥玄留给自己的木箱当时自己十五岁及笄时和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