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察觉了不对劲,于是让人来请苏锦烟过去
苏锦烟面容有些憔悴,也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这两日歇息不好,薛氏见了,也无奈叹气
“锦烟,你与瑾儿可是闹矛盾了?”
苏锦烟盈盈欠身:“母亲,是儿媳的错”
“你先别揽错,”薛氏道:“瑾儿的脾气我也知道,他就是个娇惯了的,容不得旁人怠慢”
“你性子清清冷冷,原先还想着你们两人估计得慢慢磨,可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
苏锦烟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甘愿受罚的模样
可薛氏哪里忍责备这个儿媳?她也曾是做人儿媳过来的,自然知道为人妻为人儿媳的不易又叹了口气问道:“你且说说,你们到底发生了何事”
于是,苏锦烟将那日的事略微说了下,除去西厢房的那一幕,其余的都一一讲了个清楚
薛氏听了后,反而安慰起她来:“我知你心里不是滋味,但瑾儿兴许是吃酒昏头了”
“你放心,他不是爱寻欢作乐的性子,这其中定有误会”
苏锦烟点头:“儿媳知道,只是夫君他一去不归,儿媳担心”
薛氏见她通情达理,更是满意了几分,又说道:“他才不会委屈自己,你放心好了,瑾儿兴许是去见朋友了,等过几日自然会归来”
也不知薛氏口中说的过几日是多久,总之,苏锦烟连着好几天也没再见到尉迟瑾的身影
但通过这几天,她却想明白了件事
尉迟瑾说的对,苏家送她来联姻本就是过来服侍人的,她又矫情什么呢?再说了,前些日子对他的冷淡确实是故意为之,至于她为何要那么做?总归说起来还是她矫情,违背了“相敬如宾”的初衷
所谓“宾”,“客”也,以后她以礼相待便是
这么想通后,苏锦烟心情总算豁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