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地堵了一群官兵,个个提着长刀、弓箭守候
尉迟瑾都要气笑了,将钦差鱼符丢给耿青,吩咐道:“去把荷州知府叫过来,我看他是不想要乌纱帽了!”
而后,他带着侍卫直接冲进了段府
门口的官兵见他气势十足,又自称钦差,皆纷纷不敢动作
尉迟瑾在书房见到了十七等人
十七见他来了,上前禀报:“世子爷,人被绑在后面,但嘴巴太硬,怎么也不肯说”
尉迟瑾沉着脸大步走过去,就见那段晋鸿被绑在椅子上,还敢抬眼挑衅
“你们可知我段晋鸿是谁?竟敢私闯民宅绑架......”
话还未说完,段晋鸿只感到左耳边一阵刺疼,而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他斜眼看向地面,一只耳朵浸了鲜红的血掉在地上
尉迟瑾将刀扔回给侍卫,一脚踩在椅子上,沉声道:“我不想跟你废话,要么说,要么死!”
段晋鸿整个人都惊住了,鲜血沿着脖颈淌进衣襟中那温温热热的触感滑过他的皮肤,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
好半晌,他才抖着唇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介良民,你们冤枉——”
“锃”一声,尉迟瑾又抽出刀,斜在他另一只耳朵上:“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削你另一只耳朵,多说两句,我废你一只手”
“你尽管试试!”
段晋鸿瞳孔放大,吓得额前的汗水直流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招是个死,不招兴许还有活路官兵就在外头,他就不信这些人敢光天化日杀了他于是,他索性闭口不言
“给他用刑!”尉迟瑾走开几步吩咐道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段晋鸿咬着牙,眼里透着通红的血丝
“王法?”尉迟瑾面上挂满盛怒:“我就是王法”
“弄死他!”
“是”
十七得了命令,立即招呼人用刑,之前他不敢做太过,就是怕把这段晋鸿给不小心弄死了如今得了主子的吩咐,这会儿可着劲地收拾段晋鸿,将这两日被围困在府上的憋屈一股脑发泄了
尉迟瑾手下的人,用刑花样繁多,手段狠辣平日里审问刺客细作都不在话下,又岂会招呼不了一个段晋鸿?
因此,没过片刻,段晋鸿便大汗淋漓地招了
“我说我说...”他气若游丝:“在...城外四十里的斧头寨”
说完这句他立即就昏了过去
很快,荷州城的知府龚乾到了,一进门就慌慌张张地行礼:“钦差大人莅临,下官有失远迎”
睁眼一看段晋鸿浑身鲜血地躺在地上,仿佛断了气似的,吓了大跳
“先将人押进大牢”尉迟瑾此刻仿佛恶魔似的,笑得满眼戾气:“龚大人来得正好,那就一同去剿匪吧”
“剿剿剿匪?”
龚乾大骇,他治下的地方若是真出了匪徒,那他这官也当到尽头了
尉迟瑾带着人匆匆到了地方后,却发现另一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