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一半分给你”
苏锦烟做事向来分得清场合,这种时候也不是该矫情的时候她努力往里面挪了下,由于身子娇小,倒是不占多少地方,外边还腾出了一大片
“我也想睡床,”尉迟瑾苦闷道:“但我一靠近你就忍不住”
“......”
尉迟瑾说的是实情,他是真怕自己忍不住,届时还得硬生生熬着,比睡条凳更难受
“早知如此,”苏锦烟问:“那你为何不跟张叔他们去山下睡马车?”
“锦烟,”尉迟瑾侧脸看她:“你跟孩子都在这,我离开你们又如何安心睡得着?”
这根本不是睡哪里的问题
苏锦烟对上他的目光,莫名有些慌乱,赶紧别过脸说道:“有霜凌她们在,不会有事”
这话说得极轻,几乎轻进了肚子里
尉迟瑾笑了下,也没再说什么:“睡吧,想必你也困了”
“好”
但陌生的环境,苏锦烟有些认生,且床板太硬硌得有些难受她面朝墙面,闭了许久的眼睛也未能睡着,过了会儿,转头看向尉迟瑾那边
“尉迟瑾,你睡着了吗?”
“尉迟瑾?”
回答她的是尉迟瑾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疲惫不已,沉睡了过去
次日,苏锦烟醒来时尉迟瑾已经不在屋里了,听见动静,张嫂子在外头问:“夫人醒了?”
“醒了”苏锦烟撑坐起来,就见张嫂子和霜凌一起进屋子
张嫂子端着早饭,霜凌则端了盆
“小姐昨夜睡得可还好?”霜凌问
苏锦烟点头,坐着仍由霜凌服侍穿鞋,随口问道:“他去哪了?”
“谁?...哦,世子爷吗?”霜凌答道:“世子爷这会儿在外头练剑呢”
苏锦烟带来的茶样,昨夜老人家就已经开始摊晾了今早端了口大锅出来,让张嫂子给他生火,自己则坐在凳子上炒制茶叶
苏锦烟吃过早饭后,也让人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边看老人家忙碌,边聊起了制茶工艺的事
老人家技术娴熟,没过多久,制了些毛茶出来
茶好不好,从毛茶就可看出许多问题苏锦烟让人去取茶具,打算先试一试滋味老人家见她茶具精致,撇撇嘴
“不用这么麻烦,”他起身进屋拿了两只碗,各放了些许毛茶进碗中,然后直接用开水冲泡
过了会儿,苏锦烟问:“我看时辰差不多了,可以喝了吗?”
“不急,”老人家老神在在地坐着啃馒头
又过了一会儿,直到碗里的汤色变得金黄,苏锦烟蹙眉,凭她饮茶的经验,便知这茶定然十分苦涩
原因无他,实在是浸泡得太久了
这时,老人家刚啃完早饭,于是拿了一碗递给她:“你尝尝”
苏锦烟迟疑地接过碗,品了一口,就见老人家盯着她问:“尝到了什么?”
“太苦了”苏锦烟笑道,有些摸不清这位老人家的路数
“还有什么?”老人家又问
苏锦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