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视线和她微红发烫的面颊,透露了她的紧张她红唇微张着,露出里头洁白的贝齿,气息撩人
尉迟瑾深邃的眸子带笑,渐渐地笑意变成了浓烈香甜的酒,眸色也暗了下来他缓缓倾身靠近,哑着音说道:“锦烟,我想亲你了”
苏锦烟仿佛也被那浓烈香甜的酒所染醉,脑子里空白一片见他缓缓凑近,苏锦烟长长的睫毛眨啊眨的,而后闭上眼睛
直到那微热的唇贴上来,轻柔地吮吸,苏锦烟喟叹了一声,才知道自己也是等这一刻等了许久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在游廊上亲吻
天光清明,还带着丝丝凉意但苏锦烟却觉得周身发热,是被尉迟瑾的气息烫的
过了会儿,尉迟瑾觉得这样正面抱着她,中间隔着个大大的肚子实在不方便得很,于是又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进胸膛
然后掰着她的脸颊,继续亲
尉迟瑾一只手臂横在她胸前,一只手扶住固定她的脸,细致、绵长、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苏锦烟渐渐呼吸困难起来,喘气急切,呜呜咽咽地挣扎,最后用力咬了下尉迟瑾的唇,才得以被松开
尉迟瑾却是意犹未尽,眸子仍是化不可的浓郁香酿
他手指摩挲着苏锦烟的微肿的唇瓣,语气眷念:“锦烟,我又不想走了”
却不得不走
次日,苏锦烟亲自送尉迟瑾出了门,直到他身影消失在山道上,她还仍旧站在树下张望
“夫人,”十七上前抱拳行了一礼,说道:“世子爷吩咐属下以后近身保护夫人,还请夫人体谅”
以前十七他们都是暗中保护,距离得比较远,这次尉迟瑾担心定城流民起乱,让十七等人留下近身护着
“你们有多少人?”苏锦烟问
“十二个”
“那尉迟瑾呢?他身边还剩多少?”
“八个”
“......”苏锦烟又气又无奈,而后吩咐道:“罢了,你们收拾下,都住进别院吧”
苏锦烟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后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坐在床上有些愣神,好半晌才想起来尉迟瑾已经走了
她叹了口气,习惯一个人真的不好,尉迟瑾一走,仿佛整个别院都空空荡荡起来
霜凌服侍她洗漱过后,又端安胎药过来给她喝苏锦烟喝完就去书房看账册,但今日不知怎么了,怎么也看不进去
索性就撂下账册,走到门口询问:“张叔他们那边情况如何了?”
她指的是城外流民安置,这几天,张叔等人一直在忙碌这事
霜凌答道:“御寒的棚子已经建起来了,也按小姐吩咐每日早晚施粥不过昨日听张叔说原本棚子是够的,可后来又陆陆续续涌了许多流民过来,如今倒是还需再建”
这话听得苏锦烟心里略微发沉,那日在城外见到的流民就已经够多了,她吩咐建的棚子也是按着绰绰有余来准备,却不想还不够,可见顺州这次的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