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好,否者今晚就别想好过了
“锦烟你听我说,”尉迟瑾道:“我也就偶尔来一趟,平日多数是将画舫借给友人玩乐比如李文州,对了,李文州你知道吧?京兆少尹,他就经常来”
“还有、还有晁韶......”他毫不犹豫出卖好友,眼神无辜得很
“是吗?”苏锦烟突然翻起了旧账:“我记得我刚嫁过来的时候,有一次耿青跟我说你要在湖畔画舫喝酒,还叫了青楼的姑娘,说晚上不回了”
“难道...”她斜睨尉迟瑾,缓慢道:“那人不是你吗?”
“......”尉迟瑾觉得,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赶紧过去将人抱住:“其实我那时候说着玩的,后来不是回来了吗?”
然而想到回来之后两人又起争执,尉迟瑾赶紧打住,换了个话头:“锦烟,湖中心应该到了,我带你去看景致”
苏锦烟挣扎了两下挣不开,便用力掐了他一把尉迟瑾龇牙咧嘴地笑:“疼疼疼,你饶了我吧”
尉迟瑾将西面的帘子卷上,推开格窗,月色就兜头泻进来,还带了点寒风他将苏锦烟抱在身前,用自己的斗篷将人裹住
尉迟瑾的斗篷宽大又暖和,将娇小的苏锦烟裹在怀中刚刚好
一轮白月挂在山岚之上,湖面很静,还闪着银光,天地间呈现一片淡淡的且朦胧的蓝
苏锦烟整个人靠在尉迟瑾身上,感受他胸膛有力的心跳,说道:“这里真美”
“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们常来”
“嗯”
“今日孩子闹不闹?”尉迟瑾贴着她面颊低声问,手也轻柔地抚在她肚子上
“不闹,我们的孩子很听话,”说起孩子,苏锦烟莞尔:“兴许是个乖巧孝顺的”
“那是自然,”尉迟瑾骄傲:“我尉迟瑾的孩子定是乖巧又聪明”
苏锦烟笑出声
“怎么?”尉迟瑾捏她的脸:“你不信?”
尉迟瑾又道:“我三岁便会背书,六岁就拜入大儒门下,十岁作诗是不是很厉害?”
“嗯,”苏锦烟敷衍地点头:“是挺厉害”
“你好像不大诚心啊”尉迟瑾不满地睨他
“要怎么才诚心?”苏锦烟问
“当然是......”尉迟瑾不要脸道:“崇拜且惊叹,还要说一句‘我夫君真厉害’”
“来...”他钳住她下巴:“说一声“夫君真厉害”来听听”
“......”苏锦烟才不想说:“幼稚”
“快说,”尉迟瑾不放过她,恶趣味似的:“我想听”
苏锦烟无奈,顺着他夸道:“夫君真厉害”
结果尉迟瑾得寸进尺:“哪里厉害?”
他声音有点哑,气息幽幽地打在耳畔,随即苏锦烟腰后渐渐感到有什么东西苏醒
“......”
“说说,”尉迟瑾还在磨着她:“夫君哪里厉害,嗯?”
“尉迟瑾,”苏锦烟对他这没羞没臊的样实在无可奈何:“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