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就把你抛在脑后了?”
“以前我们刚成亲的时候,”尉迟瑾道:“我每次回来问你想不想我,你都无动于衷”
“所以...”苏锦烟好像发现什么似的,问道:“你以前每回出门都想我想得紧?”
如此一来,她不动声色捞回了点颜面,心情好了许多
尉迟瑾如今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坦白道:“不然呢,我当时喜欢你喜欢得要死”
苏锦烟稍稍满意,心情一好,就露了点笑,说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想你的”
当天下午,苏锦烟就将尉迟瑾送出了城门尉迟瑾不让她送她偏要送,愣是将短短的距离送出了个长别的架势
这次衍州平乱,声势浩大,京城许多能凑热闹的世家子弟都去凑热闹了,少了这些平日在街上追猫逗狗的公子哥们,京城的热闹减了大半
苏锦烟原本想邀婉仪公主出来吃茶,但近日婉仪公主也不知忙什么,听说又离开了京城因此,她只能安安静静地待在府中
这期间,偶尔国公夫人薛氏让人送东西过来,都是些滋补之物苏锦烟并不缺,一并让人记在册子上收入库中
原本她还忙着准备成亲之事,但尉迟瑾一走,这事就推迟了下来,闲着无事,索性便窝在软塌上看些医书
日子倒还算清闲,可也就清闲了这么几天
在平乱大军出发第七日后,突然传来消息说户部送过去的军资被劫了而大军也因此在淅河一带停滞不前,甚至随时可能吃败仗
这事顿时炸开了锅
“为何会被劫了?”苏锦烟疑惑得很,按理说这样重要的事,朝廷定会好生保密的
“听说是出了内鬼,里应外合也不是劫了,劫走的只是一小部分,剩下的全部都一把火烧了”十七打探得消息过来禀报道
“烧了哪些?”
“部分粮草,还有大多是将士们的冬衣”
苏锦烟心下一顿,对方果真是釜底抽薪,西北衍州寒冷,听说连淅河都结了冰将士们没衣裳,只能活活被冻死
与她同样担忧的还有京城的贵妇人们,众人纷纷进宫打探情况,以至于皇后的凤鸾宫被挤得满满当当
“这可如何是好?”罗夫人是定国公府的侯夫人,她最小的儿子今年刚满十七,本来是想着让他去历练历练,将来好入朝为官的,哪知却出了这种事
“诸位夫人莫要慌,”皇后被吵得头疼,她自己的儿子还是太子呢,太子也在其中,她都担心的不行,却还要安慰这些官夫人:“此事圣上和大臣们已在商讨法子了”
商讨什么法子?这些夫人们也不是傻的,自家丈夫都愁得慌,估计也是没法子粮草被烧倒是还可以从其他地方调过去,但衣物没了,即便是现做都来不及
想起自家儿子在那苦寒之地挨饿受冻就心疼得很
当然,这不是主要担心的,最重要的是,这场仗要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