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以去问问她继母啊!”
“唉!七年前她就离家出走了,至今没有任何消息”朱建中长叹一声,心里是又疼又冷
姑娘沉思了一会儿,眼中闪射出忧虑的光,缓缓地对朱建中说:“现在做肾脏移植手术的人越来越多,患者要想获得一个健康人的肾脏得花大价钱,会不会有人在你女儿做阑尾手术时做了手脚?”
“你的意思是有人偷偷把我女儿的肾脏摘了?”朱建中猛地打了个激灵
“我认为有这种可能”
“这是谁干的?”朱建中的眼睛瞪大了,高声吼叫起来他不敢相信,竟然有医生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龌龊勾当
“请小声点!这是医院”姑娘提醒朱建中,顿了顿,态度诚恳地说,“也许,我可以帮你”
朱建中看了姑娘一眼,这才想起还没问这位一直热心帮忙的姑娘是谁,赶紧说:“噢,谢谢你!请问您贵姓?”
姑娘甜甜一笑,说:“不必客气!我叫夏小芸,《滨海日报》的记者”说着打开手提包,掏出一张带香味的名片给朱建中,“这件事可能不那么简单,如果真是有人利用给你女儿做阑尾手术的机会而偷摘了肾脏,那就是犯罪行为,我看你应该向公安机关报案”
朱建中点点头,拿出手机拨打了“110”
待朱建中报了警,夏小芸说:“这事太耸人听闻了!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把这事在《滨海日报》上向公众揭露”
朱建中沉吟一下,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