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猜测,就好像跟木慈被袭击那一天,们认为是死去的老板娘作祟,实际上是春红一样”
木慈认可地点点头:“没错,因为们只有答案,确定这个地方一定会闹鬼,或者说一定会出事,所以捕风捉影,感觉什么东西都不对劲”
韩青迷惑道:“可是阿真不是拍到了那张纸吗?”
们所有关于祭品的猜测,也都是从那张纸开始
“如果真的是祭品,为什么宁宁是被一群孩子推进水里淹死的呢”温如水摇了摇头道,“那张纸只能说明村子曾经为了建桥,害死了两个孩子,却没有足够的证据说们需要祭品,而且仔细想一想,如果把旅客作为祭品,未免太不稳定了”
这无疑是否定了木慈提出的祭品说,木慈有些愧疚:“那岂不是误导了大家?”
“那倒不一定,想这其中一定是有关联的,只是还没有想出来”温如水皱皱眉,突然看向了左弦,“虽然们本来的目的地就是办公室,可被斧头男追的时候,路上有几间空屋,看都没看,是故意往村长这边跑的吧”
“们说过村长办公室外被村民盯着”左弦微微笑道,“巧合的是,春红家也被人盯着,所以路上就一直在想,得怎么应对那群村民如果们已经被杀了还好,如果没有被杀的话,真的还会像之前那么和善吗?”
“果然不出所料,王才发说不跟村长来往,斧头男很可能会按照的习惯远离办公室如果当时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现在们恐怕得进到迷雾里去勾引一下斧头男来帮忙”
的嗓音虽然平静,但是勾描出的可能性却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雾气已经越来越浓了,现在从破碎的窗户缝隙里往外看,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能见度太低了
在这种情况下去找斧头男,跟找死并没有太大区别
“又或者……再牺牲一个人”
从刚刚的情况来看,一旦打开窗户,村民就会立刻发起攻击,而没有斧头男阻挡,们肯定要再死一个,甚至是两个人
可这无异是一场豪赌
这种操作其实换在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木慈也能想出来,然而猝不及防发现白天都不再安全的惊吓下,加上被斧头男在迷雾里近距离追杀的压迫感,还能够理智清晰地进行这场豪赌,自认做不到
人一慌乱就会急切起来,最容易忙中出错,木慈玩恐怖游戏的时候开门都会不自觉地念着“快快快”,操控鼠标的手微微颤抖,更别说这种完全沉浸式的真实逃生,逃跑的时候完全是六神无主,只知道跟着前面的人跑
左弦居然还能不慌不忙地利用起之前得到的信息,某种意义上,实在比斧头男更可怕
夏涵凝视着:“的神经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而左弦只当这是一句赞美:“物尽其用”
没有人抬杠说左弦拿大家的命豪赌这件事,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