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现实世界是相似的,除非被外来的恶意伤害,否则再恐惧也不至于死亡,也就是说,如果要达成说的那种死亡状态,起码是曾经进入过汐世界,然后在濒临死亡的状态下回到潮世界”
左弦有些不解:“这个不是早就分析过的吗?说过夕阳……”
这时左弦忽然停顿下来,已经完全明白木慈想要说什么了,于是轻声道:“不是在重复,是想找到如何穿越两个空间的办法?是怎么在不正确的时间里,从汐世界来到潮世界的?”
“没错”木慈点点头,的眼睛与波涛上翻涌的闪光互相辉映着,“想要找寻道具的人,就让们去找,还搞不明白状况的人,没有做好准备的人,们就带来到相反的空间,当做们弃权了,想这样,起码能活下来一些人”
左弦微微蹙起眉:“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而且……又有什么必要呢?们已经快要结束了,难道不觉得安安生生地待着对们更好吗?”
更何况,那些新人对们来讲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救了一次,们也迟早是会死的
左弦一直都明白木慈的好心,然而事情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实在没必要多生事端
“其实,在青旅的事过后,就一直在想艾巧的事”木慈完全明白在想什么,就像左弦也明白的意思那样,抿着嘴唇,轻轻道,“救了她,却好像没有什么用,她还是死去了,其的人也死了qu13 Θ也想过,做的这些事,救的这些人,是不是没有意义的,是不是完全没有价值的”
“余德明也是这样,想,一张照片跟的性命,到底孰轻孰重呢?”
“可是后来想明白了,如果不陪去的话,到死也不会瞑目,因为是找到了那张照片,而现在,起码走的时候很安详”木慈说,“如果当时没有救下艾巧,其的人也会死,包括艾巧,这么说起来,从价值上来讲,救了她,好歹多一个人活下来了,不是吗?”
“就算不提这个,艾巧不也告诉们那场鬼戏《活捉》到底在演些什么吗?如果没有她,们还对那场戏一头雾水呢,难道认为她活着的这片刻是毫无意义的吗?”
木慈摇摇头:“看,这些事情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一个牵动另一个,哪能样样都知情,什么都能早有预料呢?真计较起来,虽然最后她还是死了,但是如果没有她,那个最早被抓去冥婚的女孩子也许无法活下来”
“并不像看到的这样坚强,左弦,很坚定自己的信念,坚定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有时候也会迷茫,也会困惑”木慈轻声道,“也会质疑自己所做的是对是错,就像不顾一切地去阁楼上救的时候一样,如果不是够聪明,恐怕们都要死在里面了,那时候的,对来讲,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可现在呢?”
左弦说不出话来了
这就是跟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