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圆场:“还是别忙活了,让孩子们自己吃吧,说不定咱们烧的,有些还不合他们的口味呢”
有了四名长辈在,话题当然不能太放飞,倒是左爸对登山俱乐部很感兴趣,还饶有兴趣地问起他们都征服了哪几座山,有没有照片之类的,险些问的四人冷汗都快流下来了
好在左弦撒谎从来脸不红心不跳,加上木爸在旁凑热闹,总算勉强应付过去
酒足饭饱之后,时间已经不算太早了,左爸跟木爸略有些微醺,摇摇晃晃地歪在沙发上休息,木慈跟左弦让出主客卧供四位长辈休息一晚上,他们俩则打算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将就
温如水跟清道夫任劳任怨地帮忙收拾起残局来,见着左弦跟木慈出来,清道夫忽然问道:“说起来,刚刚不方便提,现在我想问你们一件事”
“什么?”温如水正在擦桌子上凝结的污渍,疑惑道
清道夫正在把碗碟垒起来,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去年在巴黎圣母院附近看见了那辆火车,它从我身体里开过去了”
气氛瞬间凝滞住,过了一会儿,温如水才问:“是我想的那个火车吗?”
“开过去是什么意思?”木慈目瞪口呆地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清道夫言简意赅,靠着桌子一角沉思了会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更准确地表达:“当时我在路上,那辆车跨过塞纳河畔,直接没过了我的身体”
左弦饶有兴趣地问道:“那当时的景色是什么样的?说起来,每次这种意外都能被你撞上,之前有次站点也是,我们还以为你没赶上车,结果你硬生生挂在火车外,能活下来也是个奇迹”
“没有景色”清道夫说,“就像我在火车外的那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心跳,声音,呼吸,一切都停止了,比宇宙更荒芜,比时间更悠久,仿佛人被彻底放逐到虚无当中,唯一存在的只有你自己,只不过这次火车更快,那种感觉只是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了”
温如水的神态已趋向惊恐:“它还会出现?”
“不”左弦若有所思,摇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去年,或者说过完今天后就是前年,我跟木慈也曾经看到过火车一次,按照时间计算的话,我想是最后一轮筛选,它要带走的是2021年的某些人,而我们这些曾经的乘客可以观测到它”
“什么意思?”木慈皱眉道,“我们可以看到它?那又怎么样?”
左弦微笑起来:“起码可以确定一点,我们安全了清道夫直接跟它撞了个面,却没有出任何事,我想火车遵循的规则正好是跟常识相反的,当我们经历过它,遭遇过它,也能够观测到它的时候,它就无法再触碰到我们,或者说,在它的规则里,我们是不可再选择的资源”
“它的乘客必须是对此一无所知的人?”温如水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