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说道
秦牧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自己走回去”
武穆瞬间明白秦牧的意思,点头道:“那等会开车与将军会和”
说完,武穆便退后三步,随后快速离去
秦牧站在街边,眼中闪过一丝迫不及待
因为除了孤儿院外,秦牧就只有这一个家,这个家里有着秦牧最亲的人
“是时候回家了”
一边想着,秦牧在街边挑选了些水果,往前走了十来分钟,猛地站住脚,双眼看向前面不远处一个老式风格的小区
“到了!”
江家的房子,就在靠近小区入口一栋陈旧小楼里,这套房子是当初江父江海山单位里派发的员工住房福利,没想到这一住,就住了几十年
“看来有时间,要和义父商量一下,换个城中心的新房子”
就在秦牧思绪飞舞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无助的求救声,从前方传来
只见一个青春靓丽,都市白领模样的女生被一众男人围堵在楼下,手足无措
秦牧见状,脸色顿时一冷
“朱斌,这是要干什么!再不放走,就要报警了!”江筝气愤地指着面前一个头发邋遢,穿着一套旧西装的男人怒道
朱斌是江筝的一个远房表亲,本身就不学无术,多亏了江海山给介绍了个在孤儿院的安稳工作,每天混吃等死
但嗜赌如命,不到半年,就将家里的钱全部败光,外面还欠着好多笔赌债,现在倒好,找准目标,赖上了江筝
“这不是手头有些紧,想找筝妹妹借点钱花花吗?”油头粉面的朱斌双手摩擦了一下,恬不知耻道,“也不多,就借个三万”
“什么!”江筝顿时美眸失色
对于她这种刚进实习的工薪阶层,三万差不多是小半年的收入了
“没有钱!”
朱斌的肥脸抖了抖,继续笑着道:“周围街坊都知道筝妹妹才华出色,被雅姿美妆那样的大公司录取了,怎么会没钱呢?”
“而且听单位里的人说,可是每周都会去孤儿院捐钱”
“与其把钱浪费给那些小孤儿,还不如给!”
这已经不是朱斌第一次借钱了,就在一周前,朱斌觉得自己拿到的钱少了,竟然还想给江筝介绍份‘好工作’,骗她去老窑子里当坐台小姐!
还好江筝聪明,当场报警,这才将朱斌逼走,但不到几天又过来死缠烂打,找江筝要钱去赌,而且这次更过分,一要就是三万块!
“江筝,们可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啊!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被赌场的人打死啊!”朱斌觍着脸,惺惺作态道
“朱斌,不要演戏了!是不会再给钱的!要是再来骚扰,就报警立案了!”江筝拿出手机,呵斥道
听到江筝这话,朱斌脸色一变,朝旁边的一个壮汉打了个眼色
壮汉当即明白,一把抓住朱斌的手,冲江筝冷笑道:“在们赌场欠了很多钱,说有钱,会帮还”
“不认识,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