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家长里短,反而是她的弱势
“哦……好”
陈望喜在这个时候心里也很害怕,她今年毕业,因为大学学的就是瓷器修复,这一行没那么吃香,她学的也不怎么好,所以想改行作别的,父亲不愿意,就吵了架母亲不帮她,母亲卧床多年,而且很爱提她姐姐
今天就是因为吵架的时候那一句如果你姐姐还在
虽然陈望侗死了很多年,陈望喜也不记得自己跟对方相处的零星记忆,但是不妨碍自己记得住姐姐的相貌
挂在家门口进来就能看到的地方,有些年代的照片,妙龄少女,永远定格
她气得眼泪都掉出来,觉得自己长这么大就没为自己活过,也永远活在姐姐的阴影下
她的姐姐陈望侗少年成名,长得漂亮,八十年代的南方城市,她是剧院小有名气的角
是父母的骄傲,就是死的太早,生了病,无药可治
父母倾家荡产救她没救回来,也使得家徒四壁,以至于陈望喜从小吃穿用度都很差,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她在傍晚跑出家,坐上公交车,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是实际叫醒的她
下车之后,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好像时间被人逆转,她逆流而上,回到了过去
她漫无目的地走,青石板小巷,老旧的城区,八字桥的砖瓦都凹凸不平,乌篷船随着河流飘过
一群放学的小孩小跑着,推推搡搡,她没注意,半截身子就要掉了出去
被一双手拉住
陈望喜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少女是谁
可是也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你没事吧?”
十九岁的陈望侗在剧院上班,今天中午休息,刚去东街买了零嘴
她有一双丹凤眼,眉形如弯月,鼻梁高挺,素面朝天也唇红齿白,像江南的烟雨
“姐姐?”
陈望喜喊了一声
陈望侗不明所以,笑了一声:“我们认识吗?”
陈望喜心想完蛋,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硬着头皮改成了表姐
“我从泰顺过来,放暑假妈妈让我找你玩”
她隐约记得自己泰顺有个远方亲戚,很多年才见一次,到后来就断了
陈望侗噢了一声,“是表妹啊?”
她一双眼仁极黑,打扮得很时髦,头发还烫了卷,“怎么一个人过来不说一声”
她扶起陈望喜,亲热地拂去她肩头的尘埃,拉着陈望喜的手:“是迷路了吗?那跟表姐回家去”
光拍前面的戏份张灿灿就一直在NG从未被满意过,她入戏需要状态,哪怕提前集训了那么久,戏服都要被她泡出味来了,她还是没能真正进入角色
但是孟蘅比她轻松很多,前面的戏份,都是孟蘅把她带进去
NG一次,对方就重复一次,搞得张灿灿都不好意思了
越和对方对视,她就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咔!张灿灿你发什么愣?”
沈添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