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叔伯休息了”
“这就要走?”傅长明立刻站起来
赵乐莹笑笑:“叔伯若舍不得我,我明日再来”
“那……行,那便明日再来”傅长明也对她笑,只是视线时不时瞥向砚奴
赵乐莹笑容不变,带着砚奴便离开了
军师跟着傅长明将二人一路送到马车上,待马车远走之后才脸色一变:“王爷……”
“回去说”傅长明声音有些发颤
二人转身去了书房,关紧门窗之后军师迫不及待地问:“世子竟还活着!可他为何不回南疆,反而成了长公主的侍卫?!”
“你也认出他了?”傅长明声音透着疲意
军师神色严肃:“世子去世……失踪时已经十四岁,模样身量都有所成,这十年里……并未改变太多”
旁人能不能看出来,他不知道,可像他这样看着傅砚山长大的人,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傅长明长叹一声:“虽不知他为何还活着,可只要活着……便是好的”
“但他方才并不认咱们,”傅砚山眼中的陌生,不似作假,“还有长公主殿下,似乎并不知道他是世子”
傅长明眼神一暗:“先前只听说长公主身边最得力的侍卫名唤砚奴,旁的并没有查,看来得重新查一遍了”
“是”
军师立刻去吩咐了,傅长明独自在书房中站了许久,才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已经离开国公苑的长公主府马车,此刻一片静谧
赵乐莹神色淡淡,静了许久后看向脸色不太好的砚奴:“可是哪里不舒服?”
“……头有些疼,但是无大碍”砚奴抿着唇道
赵乐莹沉默片刻:“回去之后,叫太医来为你诊治一番”
“是”
两个人说完话,马车里再次静了下来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到了长公主府门前,车夫跳下马车去敲门,赵乐莹和砚奴安静地坐在马车里
待正门大开,马车缓缓驶进家里,砚奴这才低声道:“卑职觉得刚才那两人都很眼熟”
“谁?镇南王?”赵乐莹抬眸看向他
砚奴抿了抿唇:“还有他身边的军师”
“你怎知他是军师?”赵乐莹一针见血
砚奴愣了一下,竟然答不上来是啊,他怎知那人是军师
马车再次停下,车夫在外头恭敬道:“殿下,到了”
赵乐莹淡淡应了一声,看了砚奴一眼便先下去了,待站稳之后回头,便看到他还在马车里失神
她抿了抿唇,朝他伸手:“下来吧”
砚奴顿了一下,立刻握住她的手跳了下去,站稳后也没有松开赵乐莹任由他牵着自己,两人当着阖府上下的面,一起往主院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后,赵乐莹缓缓开口:“你怀疑自己的身世同他们有关?”
砚奴握着她的手倏然一紧
半晌,他才低声道:“没见到殿下之前,砚奴一直浑浑噩噩,与山禽野兽为伍,并不知人间年岁,还是跟了殿下才开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