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另一个侍卫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侍卫一想也是,再看他鞋都没穿,索性直接将人抱了起来:“那卑职带您去找世子”
“好!”阿瑞高兴地答应
侍卫笑笑,抱着他大步往主院走去
他们到时,本该在房中伺候的小厮,却在门口处守着,脸上俱是紧张和担心,看到他们来了还愣了愣:“你们来做什么?”
“我们来送小少爷”侍卫说话时,阿瑞便已经开始在他怀中挣动,他索性直接把人放了下来
小厮一脸茫然,正要再仔细问,阿瑞已经趁他走神推开门跑进去了,等到他反应过来追进去时,阿瑞已经跑到了浑身虚汗的傅砚山面前
“傅砚山,你生病了吗?”阿瑞咬着手指奶声奶气地问
傅砚山扫了他一眼,将他塞在嘴里的手指拔了出来:“叫叔伯”
“叔伯”阿瑞乖乖叫人
小厮见他们相处还算和谐,便默默退了出去,从外头将门关上了
寝房中,傅砚山冷淡地看着他与赵乐莹有几分相似的脸:“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玩毛毛”阿瑞回答他口中的毛毛,便是傅砚山箭矢上的箭尾
傅砚山闭上眼睛:“没有毛毛”
“有也不玩,”阿瑞一本正经,“叔伯生病了”
傅砚山顿了一下,没有回应他这句话
然而他不回应后,阿瑞也彻底安静下来,静得让他立刻想到了反常必有妖这句话,心口还疼着,傅砚山却要抽出一丝精力去看他,结果就看到他用脏兮兮的脚丫扒着他的床边,正在努力往床上爬
傅砚山顿时额角青筋直跳:“你做什么?”
阿瑞没有回答,扒着床边吭哧吭哧地努力,可惜手脚都太短,傅砚山睡的又是高床,他爬了半天都没爬上来,反倒是将脚底的脏泥,在床单边缘蹭了个干净
傅砚山终于忍无可忍,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人拎了起来,直接将他安顿在床边坐下,两只脚悬在半空中:“……就这么坐着”
“还要抱!”阿瑞第一次被人这么拎,当即伸出双手要求
傅砚山冷淡地扫他一眼,直接下床将脸盆端来,也顾不上什么脏不脏的,摆在地上开始为他洗脚
“凉”阿瑞说
“凉水,自然是凉的”傅砚山面无表情,下手却还算温柔,捏着肉呼呼的小脚丫仔细清洗,洗着洗着便面露嫌弃,“都搓泥了,多久未洗了?”
阿瑞听出他在笑话自己,不好意思地捂住脸,只可惜这个年纪的小孩头大身子小,他那两只手顶多捂住他的眼睛,大半张脸掩耳盗铃一般露在外面
傅砚山给他洗完擦干,便端着脸盆出去倒水,阿瑞一个人在屋里待得无聊,便爬上床自己玩,玩着玩着突然注意到枕头旁有一个暗格
他好奇地拉一下,就拉出一个小小的木盒阿瑞像发现什么新玩意一般,一脸好奇地打开了
傅砚山倒完水回来时,就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