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了
盛栖池先大致打了个轮廓线条,把水粉画的区域预留出来,和吴回丛眠一起先集中完成其他部分
周二晚自习,倪不逾回了学校
课间,他懒散地撑着下巴看三个人窃窃私语地对着脑袋搞创作,被女朋友撒娇卖萌地拉到黑板前帮她们抄了首小诗
起初,同学们都在各忙各的,没人发现
孔武和徐元郎去了趟小卖部,一踏进后门就像看见新大陆似的扯着嗓子大惊小怪
“我靠这是我们逾神”
“逾神什么在办板报啧啧啧,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有生之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逾神主动办板报,别说,你这字写得真的不错”
“逾神,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跟说相声似的,惹得不断有人回头
几句话的功夫,林浩和艾何平就都凑了过来
倪不逾立在后面黑板前,气定神闲地抄着诗,闻言,散漫地“昂”了声
白皙的手背因为用力可见清晰的骨节,再向下,是少年清瘦的腕骨,他动了动手腕,偏头看向盛栖池,拖腔带调道“被我同桌绑架了”
他同桌、叉着腰站在旁边监工的盛栖池闻言转过头,俏皮地对他皱了皱鼻子
倪不逾轻笑了声
蒋欢走进教室时,正撞上这一幕
少年高挺的身影沐在冷白的光下,锐利的眉眼轻敛,薄唇上挑,向来疏懒冷峻的脸上,现出几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蒋欢怔了一瞬,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闷闷震动
她回过神来,飞快地低下了头,轻抿着唇角快步走了过去
盛栖池连画了好几个晚自习,到周四,才终于将那幅水彩画完成
深蓝的大海,浩渺的银河,月光在海面上泛起涟漪,海天相交的一线,是一排仰望星空的少年
再向上,银河之中,少年们身后背着星光,化身为星星,飞翔着,徜徉着,伸展着双臂去摘月亮
无惧艰险,摘星揽月
晚自习放学,教室里的人都快走空了,盛栖池踩着桌子,在做最后的调整润色
倪不逾坐在她的座位上,靠着墙壁,边看她的试卷,边等她
时间一分一分地划过去,教室里渐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倪不逾收起试卷,把盛栖池的书包拎起来,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走吧剩下的明天再弄”
盛栖池转身,捏着拇指和食指比划着“就还差一丁丁点,马上就好”
倪不逾不置可否,抬头盯了她片刻,突然抿了抿唇角
下一刻,手臂向前一揽,他丢开书包,直接把她拦腰抱了下来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盛栖池惊呼了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而后,她看到倪不逾的唇角得逞地向上勾起
左右没人,盛栖池脑子一热,嘴唇在他耳垂上轻蹭了下
少年的耳垂立刻泛起绯色
盛栖池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又飞快地在他侧脸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