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钟后,盛栖池快速转身,夺路而逃
又三秒钟后,她折返回来,抱走了阿花,再次夺路而逃
倪不逾“”
倪不逾“”
倪不逾陪盛栖池在外婆家住了个星期
白天出去陪她写生,他在旁边玩手游、钓鱼,他没什么耐心,往往钓了没多久就嫌烦了,后来某天,盛栖池干脆放下画笔脱了鞋,拉着他到水浅的地方起摸鱼
结果眼高手低,鱼没摸到,反倒把衣服弄了个半湿,脚趾也被水里的石头划伤了,她苦着脸缩成团喊痛
倪不逾又心疼又气,当即沉了脸,蹲下身子回头看她“上来”
他音色冷冷的,感觉很不耐烦
盛栖池抿了抿唇,犹豫了会儿,声不吭地趴到了他的背上
他背着她回家,路上收到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他视若无睹,始终低气压
盛栖池盯着他的侧脸瞧了半天,弱弱地开口“对不起”
倪不逾扭头看她“你道什么歉”
盛栖池垂着眼睛,“你好像生气了”
他抿了抿唇,转回头“没有”
“那你刚刚那么凶”她嘀咕
倪不逾低声说“没凶你”
“哦”
盛栖池盯着他冷硬的侧脸,想了想,突然明白了过来“你刚刚是在心疼我吗是因为心疼我吧”
长久的沉默
就在盛栖池以为他不会回应时,少年的闷闷出了声“嗯”
“笨蛋”
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侧脸动了动,声音冷冽而严肃,“下次小心点”
盛栖池不自觉地翘起了唇,忽然间觉得脚趾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知道啦”
她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耳朵,又明目张胆地亲了下他的耳垂
然后看见他的耳尖在阳光下点点地变红
回到a市没几天,盛栖池就拽着倪不逾去了南湾见盛老爷子
之后她便天天和倪不逾混在起有时只有他们两个,有时是他们五个
悠闲的时光晃而过,眨眼间就到了月底
六月二十四号,a市公布高考成绩
成绩公布的前晚,微信群里的消息始终没停下来过
丛眠和吴回人句“好紧张”,跟接龙比赛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要扛着枪上战场
相比于他们,盛栖池心态倒很平和,聊天的同时还歪在沙发上看了部电影
丛眠你们都要等零点查分数吗
吴回那得吧我不查我爸妈估计都睡不着
丛眠纪临西,你呢
纪临西都行,要不要我帮你查
丛眠好吧虽然怎么着都是凌迟,隔堵墙感觉应该会好点
盛栖池扫了眼消息,没说话
隔了两分钟再去看,发现他们又聊了几条
丛眠如果分数很不理想,你就别给我发了我收不到你的消息心里就明白了
吴回要是他直不给你发呢到报考时都不给你发呢
丛眠你是不是有病
丛眠思考那我就当他死了
纪临西
盛栖池看着三个人打嘴炮,捧着手机乐不可支
正想横插脚加入这战局,倪不逾给她发了条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