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嗤笑一声“你闭嘴”玉筝公主瞪他,“我们走吧”
程景玄瞥她一眼,没再说话,自顾自走在前头,给妹妹和公主开路
玉筝公主与嘉禾两人并排走在程景玄身后
玉筝公主体弱风一吹便容易咳嗽,嘉禾脱下自己藕粉绣荷斗篷罩在玉筝公主身上替她挡风
玉筝公主看了她一眼,紧了紧嘉禾披在她身上的斗篷
嘉禾同玉筝公主只算点头之交,平日除寒暄外并不多话
今日两人同行,玉筝公主主动同嘉禾搭话道:“程三,银朱及笄宴上的事我有所耳闻,听说你当众扔了沈二的簪子”
“做得好!本公主对你刮目相看”
玉筝公主道,“我们女子就该有骨气,人家既然不喜欢,何必要热脸贴那冷屁股没得反倒让人家瞧不起你”
嘉禾点头应了声:“嗯”她追着沈云亭跑了十几年,沈云亭从来没将她放在眼里多少也是因为她毫无底线原则地将沈云亭放在第一位
想要得到别人的爱,先要懂得爱自己这个简单的道理她听过无数回,却在自己彻底死过一回了才渐渐明白
程景玄走在前面,听见玉筝公主的话,哼了一声:“教训别人倒是头头是道,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整日说将来要嫁给唐律这个斯文败类”
“唐律是个谦谦君子”玉筝公主气道
程景玄沉着脸反驳了句:“我看不出来”
“你……”玉筝气得呼哧呼哧喘了起来
她本就有喘病,这一喘便停不下来了,脸上顿时汗如雨下
程景玄没想到会变成这副样子,顿时又愧疚又着急,背起玉筝,对嘉禾道:“阿妹你在这等我,我先背病秧子去找大夫……”
说罢背着喘得厉害的玉筝公主,头也不回地跑了
嘉禾望着阿兄紧张到要命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前世她与沈云亭成婚后不久,玉筝公主嫁给了礼部尚书之子唐律,许是因为胎里带来的痼疾,不易有子嗣,唐律以此为借口纳了公主身边好几个婢女当通房没过多久玉筝公主便因此郁郁而终
嘉禾瞥了眼自家阿兄,她知道阿兄床头还藏着玉筝公主小时候送他的小香包可偏偏玉筝公主不喜练武之人只喜欢读书人
阿兄带着玉筝走了,嘉禾漫无目的地游荡在灯会上人群熙熙攘攘,她站在大街中央忽然油然而生一种无力的孤独感
重生对她而言到底算什么?她就像这世上的一粒尘埃,普通且渺小,为历史洪流所驱赶,明知未来会发生什么,却仿佛无力改变
嘉禾正晃神,有人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肩嘉禾转身,拍她后肩的是方才猜灯谜处的小贩
他将今日花灯节上作为彩头的花灯递到嘉禾手上:“姑娘,这个送你”
嘉禾低头看着手里的花灯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他做什么要给她花灯?
小贩解释道:“我看你阿兄猜那么多次都没猜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