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瞬间便消失不见
走了一段路,一行人停下来休息,骆远把嘉禾从肩膀上放下来
他问嘉禾:“要喝水吗?”
嘉禾抿了抿发干的唇,点了点头应了声:“要”
骆远取下腰间水囊,仰头咕嘟咕嘟先喝了一大口,然后把水囊递给嘉禾:“媳妇,剩下的都给你”
嘉禾盯着水囊口,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忽然觉得我不是很渴”
休息了一会儿,一行人继续赶路
嘉禾被风沙迷得睁不开眼迎着风沙走了老远一程路,骆远的老巢终于到了传闻中用金山银山堆积而成的土城出现在嘉
禾眼前
几只苍蝇绕在嘉禾脑门上,嘉禾脸色一片苍白,捂住鼻子差点就要吐出来
程景玄离开客栈后,骑着马日夜兼程赶到凉州军营
凉州驻扎着两个军营,一个是凉州以北由他爹永宁侯率领用以抵御突厥入侵所设,另一个位于凉州腹地由凉州刺史汪仁所监管,留守后方以备不时之需
程景玄要去的便是位于凉州腹地的军营
凉州刺史汪仁乃一州之长,他早几日便收到了朝廷送来的密函,一直在军营等候程景玄前来,还刻意着人备了酒菜替他洗尘
汪仁走到程景玄马前,客气道:“恭候程小将军多时了”
程景玄下了马,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汪仁笑道:“一路辛苦,不如程小将军随我先去营帐内用点酒菜一来当是替程小将军洗尘,二来一同商议一下此次剿匪的对策”
“不必了汪使君来不及了,没时间用酒菜,对策边行军边商议即可”程景玄回绝了汪仁的提议
进了军营,程景玄未作停留,也没多废话,站上高台,举起虎符,对军营里所有将士高喊:“各将听令,立刻随我前去,剿了那贼窝,夺回合谈金,一雪前耻!”
永宁侯一身从戎杀敌无数,在军中威望甚高,底下将领多数都曾随永宁侯父子出征过
听见程景玄高喊,将士们士气高涨,纷纷高呼应和
汪仁站在暗处,在听见“合谈金”三个字时,眯着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京城郊外,沈云亭骑着马,疾奔前往西北
白子墨同魏风骑着马紧随其后
马在飞奔,烈风扑打在白子墨脸上,他面无表情地抱怨:“真是搞不懂他,好不容易在殿试拔得头筹,明明有更好的机会往上爬,却放着京中好好的官不当,非要接什么圣上密令去西北暗访,费力不讨好”
“老子原本就是为了将来能吃香喝辣才跟了他,结果却在这喝西北风!”白子墨翻了个白眼,“西北是有什么大宝贝吗?非去不可,不去会死吗?”
魏风面无表情:“西北有程姑娘”
“怎么又是程姑娘自从那日程姑娘当着所有人的面丢了他的簪子,他就开始变得
神神叨叨的先前明明是他嫌弃人家老缠着他,躲都躲不及现在人家想通了不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