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玉筝笑嘻嘻地看向嘉禾,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嘉禾,意味深长道:“太子皇兄很是不错,温柔和善又很会照顾人”
玉筝话这话说得颇有深意,嘉禾一时呆愣在了原地
她捂着嘴朝嘉禾偷笑了声,迈着轻快地步子进府里找程景玄去了
程景玄一早便收到了玉筝的小信鸽送来的纸条,说她今日回过来永宁侯府一趟,顺道来看看他
他早早地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等玉筝
玉筝穿过长廊,轻着脚步走进院子里,一眼就捉到趴在凉亭石桌上打瞌睡的程景玄
她默不作声走到程景玄身后,伸出纤细的小手一把遮住程景玄的眼睛,出声调侃道:“是谁来了?”
程景玄瞌睡一下醒了,“噌”地一下站起来,喜道:“小玉!”
确认心意后,程景玄对玉筝的称呼自然而然地变成了更亲近的“小玉”
程景玄伸手挪开玉筝蒙着他眼睛的手,转过身正对着玉筝,一双眼里只有他最喜欢的小玉
玉筝瞥见程景玄炽/热的眼神,羞答答地红了脸
那是她从未在别的男子眼睛里看到过的眼神,赤诚火热,像一团火焰将她包围,让她有一种深陷其中的感觉
程景玄像只张着粗糙翅膀的大鸟,用自己的羽翼
将她护起来
前些日子,唐律那个登徒子又跑来她跟前哭诉说自己错了求她原谅的鬼话她看在从小到大的情分上,对唐律一再忍耐
可程景玄告诉她:“我的公主凭什么要受人欺负!”
他说什么便做什么,连着几日未合眼,蹲在公主府门口守着,唐律来了三次,他次次折磨得唐律屁股尿流,只喊求饶
自那之后唐律便不再来公主府烦她了
她整个心前所未有的解气和舒坦,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好像只要程景玄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玉筝想起这些事,再看看程景玄,从前总觉得这人相貌平平,可越看越觉得每个点似乎都长在了她的喜好上
玉筝羞答答地坐到了程景玄身旁,程景玄替玉筝剥起了枇杷
他细心地剔出枇杷黄澄澄的果肉放在玉筝面前
玉筝挑了一块抿进嘴里满是酸甜
两人你侬我侬害羞了一番,玉筝开始说起了正事
玉筝戳着手指,支吾道:“有件事我想同你讲”
程景玄立马挺直了背,认真听训:“你说什么我都听”
“我父皇他知晓了我同你的事”玉筝道,“他说……”
程景玄紧张地问:“他说什么?”
玉筝双手托着脸,一双水灵灵的杏眼满含笑意望向程景玄:“他说你若想尚公主,他不是不能同意,只是……”
程景玄:“只、只是什么?”“只是父皇说了,之前有过蕙姑姑的前车之鉴你若要尚公主,不得纳妾,不得有通房,也不得有外室”玉筝叉起了腰,眼珠骨碌碌一转瞎编道,“违者宫刑伺候”
程景玄听得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