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手到擒来一样
魔傀宗的那些法门,净涪敢说,齐以安还没有他了解得多
净涪随意地坐在木鱼上,拿出了那片贝叶禅经
那贝叶禅经不过巴掌大小,通体乳白,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玄奥纹路
净涪将贝叶禅经托在掌上,视线直直地垂落在上面的那些玄奥纹路上,仔细观看
刚开始,那贝叶禅经也就只是一片精致的贝叶,那些纹路也只是线路繁复的纹线而已
净涪并不气馁,也不急躁,他就那样专注地凝视着那片贝叶
不知什么时候,净涪那双黝黑的眼睛渐渐泛起了金色的佛光
渐渐的,那片贝叶禅经也似乎染上了金色,乳白的颜色带上一抹浅浅的金黄这抹金黄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最后变作灿金
璀璨的金色在贝叶上流转,在那一霎那,贝叶上的玄奥纹路活了过来从最初的那一个起点到最后的那一个结点,它们就像是佛光书就,每一笔每一划都带上了慈悲的佛意
恍惚中,净涪似乎看见了一个人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他双目微闭,端坐在一株菩提树下,向着众人宣讲佛法
净涪没有顾及到其他,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在坐下,听着那人讲经
一段经文讲完,净涪整个人一震,眼前所有一切全部化作幻影散去而他就坐在木鱼上,往着齐以安所在的方向飞去
世尊
净涪视线垂落在手里的那片贝叶禅经,却只看到一片巴掌大小通体乳白有着繁复纹路的贝叶
他眼神复杂,最后翻手将那片贝叶禅经收起,眼睛随意又似乎空茫地望着眼前虚空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一片贝叶禅经,净涪此时已经没有了要和齐以安好好玩一玩的兴致
他的心空茫得失落,似乎飘荡在虚空之中,完全找不到着力点
直到木鱼速度放慢,净涪低头甚至能看见下方的人群,他才回过神
世尊,佛祖,果然是好手段!
他抓起手边的木鱼槌子,狠狠地在木鱼上用力一敲,木鱼像是断去了翅膀的飞鸟一样往下坠落,又在即将跌落到地面的时候稳稳停住
净涪跳下木鱼,将木鱼连同木鱼槌子一并收回褡裢里,在道路中央稳稳站定,抬头看着正往这边驶来的那队马车
马车渐渐驶近,车队里的人看见净涪,脸色立刻就变得怪异起来
他们面面相觑,最后一拉马缰,减慢了速度
其中一位身披麻衣的中年男子驾驭着身下的马匹往前走出几步,也不下马,只是凑过头去,语气不善地道:“我等扶棺归乡,实在不便布施,还请小师父让路”
净涪站定当场,并不作声,也不去看那中年男子,就只望着被马匹车队护在中央的那辆马车上
自马车速度慢下来的那一刻,齐以安就感觉不好
等听到那中年男子的话后,他立刻就坐直了,手凶狠地撕扯着身下的软垫,眼神更是骇人的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