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我和他过了一辈子,他是什么样的性子,我最为了解莫说找个妓院里出来的女子为妾,就算是圣上亲自赐婚,他也宁死不从不管你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我劝你最好直接招了”
云家没有专门用来审讯犯人的屋子,云夫人索性将女人带到柴房
她端坐在椅子上,微微仰首道“说吧”
女人身体瑟瑟发抖,大声哭喊“我和老爷是身心相爱,绝没有想过要害他求夫人成全,让我们在一起你独自一人和老爷生活这么多年,分给我几年时间不好么”
云夫人勾起嘴角,“云家没有蠢人,真心相爱这种谎话连看家护院的大黄,都不会信”
她示意护卫上前,将她指甲拔掉
女人的惨叫声在柴房回荡,云夫人撑着脸颊“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我你可知刑部尚书,正是我的哥哥”
另一边云含光前所未有地惆怅
他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油盐不进的父亲,感觉很无奈
也不知道那女人给他爹下了什么药,他爹整个人像疯魔了一样
云丞相意识模糊不清,在床上又哭又闹
云含光听见他一边喊冷,一边依赖地唤着云夫人的乳名
他给父亲盖了两层被子,又找来暖炉,可他依旧喊着冷
帮着忙来忙去的丫鬟,擦擦额头的汗水,偷偷挽起袖子
云含光搓着冰凉的双手,看着丫环雪白的手臂陷入沉思
元承影离开京城,已有半年的时间
距离太远,消息闭塞,他也不知道顾诗和云含光最近怎么样了
桓城经常遭受外族骚扰,境内又有不少山匪强盗内忧外患,麻烦得很
元承影暂时让元家军驻扎在城内,准备观察一下敌情再决定是要被动防守,还是战略进攻
桓城的守军都是废物,一个个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最差的连枪都提不起来
按理来说边境守军,总和外族铁骑较量就算不是虎狼之师,也比普通军队要强得多,怎么他们这边废成这样
元承影带着小核去看这边的守将,结果王将军也是眼下发青,脸颊凹陷几乎瘦成竹竿
小核嘶了一声,“这是被鬼吸了魂”
元承影赞同道“桓城闹鬼的事情,怎么没人告诉我”
王将军讪笑两声,没有接他们的话
没过几天,亲兵将小瓷瓶交给元承影
“少将军,桓城守军用这个行贿,属下怀疑他图谋不轨”
元承影接过瓷瓶,从里面倒出一枚丹药“这是什么”
“属下不知”
吩咐亲兵将那名守军带过来,元承影捏碎丹药,看见瓶身上写着百乐丸
守军只是个普通小兵,没骨气的很
他哆哆嗦嗦地说,百乐丸在桓城特别流行上到王将军,下到平民百姓,都喜欢吃这个
在这里,这和银子一样,是硬通货
卖药的贩子,让他把药推销给元家军若有一个元家军吃百乐丸,就奖励他一瓶
“将军我哪敢害您,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