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急匆匆地下了马车“你们家公子呢”
他顺着下人指的方向,快步赶到书房
一推门就看见云含光摊在桌子上,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元承影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云含光缓缓闭上眼睛“神医说过这辈子,基本告别美酒佳肴连茶水都不能随意饮用不能对酒当歌的日子,活着的还有什么意思”
元承影不喝酒不喝茶,他没办法理解好友此时悲伤绝望的心情
“能喝的东西那么多,梅子汤就不错,我做给你喝”
“酒是人间美味,你不懂”
元承影见怎么劝都没用,索性直接拽起云含光,急吼吼地道“江湖救急,你懂得多,快来帮帮我”
云含光幽幽地嗯了一声,“什么事”
元承影压低声音,“我和诗诗昨晚在小树林里,做了那种事他现在昏过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含光
可骂的地方太多,他一时语塞,错过了最佳时机
只来得及拿着折扇抽他几下,就被扛走了
他被元承影打包送进一家客栈的房间里,看见躺在床上睡得直打呼噜的小皇子
云含光摸摸顾诗的额头,又看看上身有没有明显伤痕
明明是元承影叫他过来帮忙,他拉被子的时候,却感觉背后有一只护食的狼正死盯着他
等他回头看去,元承影依旧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一脸的蠢相
云含光手上动作顿了顿,看来上身是极限,余下部分他不方便做检查
他一边给元承影写注意事项,一边皱眉道“你们太冲动了,想过以后怎么办吗”
元承影叫小二去准备热水沐浴,转身听到好友的话,他勾起嘴角笑道“想好了,既然我不能娶他,那我便终身不娶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唉,那子嗣呢”
“皇子那么多,皇族血脉延续不差诗诗一个至于我这边,也好办这年头不太平,多少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爹娘日后我出去几年,抱个没了亲人的男婴回来就说我行军路上找个女人,她给我生的娃,生完难产死了我思念亡妻,心里装不下别的莺莺燕燕,这男婴就是我元家血脉”
云含光手上动作一顿
巧了,他也想这么蒙混过关的
现在借口被元承影拿去用,为了防止露馅,他还要再想一个
既然他们两人都有了自己的打算,那云含光便不再多说什么
元承影接过他递来的纸条看了半晌,开始着手准备所需物品
云含光为了避嫌,很快告辞离开
他没有上元家的马车,独自一人漫步在街道上看着周围来往人群,忽然心生感慨
遥想十岁那年,元承影在一天夜里,非常愧疚地跟他道歉
我们是好兄弟,按理来说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唯独诗诗,我不想分给你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很没义气可我想了很久,还是舍不得
云含光叹口气
真是长大了,学会护食了这么一看还是小时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