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又气的要拍大腿,好在这回平喜躲得快
殷怀手上落空,立刻换了个方向,自然而然的拍了拍平喜宽慰道:“当然,朕不是在说是狗”
平喜立刻拍胸脯表衷心,“能当陛下的身边的狗是的荣幸,汪汪!”
“乖,下次朕给升职”
殷怀知道肯定是上次的在街边平喜喊的那一嗓子惹得祸
可平喜也冤,因为当时根本没看到下面是这两尊大佛,不然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嚎
其实对醉酒后发生的事,殷怀真的已经忘的七七八八
对这个后来的摄政王了解很少,但是也知道的阴鸷冷血手段残暴
对自己的定位也再清楚不过,知道自己就是来打酱油的,规规矩矩的当几年狗皇帝,等安顿后后路后就立马收拾东西跑路
对皇位也没那么执着,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别人会那么执着
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持狗皇帝人设不能崩,不敢杀人,和人作对还是敢的
比如说柳泽,再比如说殷誉北
因为知道原主本来就和们不对付,自己只是接过原主的班
这几位不到时机成熟时根本不会动,在们眼里,自己可能连个炮灰都算不上,只是个放在皇位上的摆设
但是只要在位一天,便会尽心尽力的履行自己的职责,即使算是个空架子皇帝,但是也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到一国之君的义务
殷怀批完折子时已经是深夜,累得双手一摊,就把毛笔扔开,趴在桌上,一副消极怠工的架势
平喜当然了解,一见这样,心中一动,便提议要不要去上次没去成的地方玩
“什么地方?”殷怀没反应过来
平喜连忙凑在跟前耳语了片刻,殷怀双眼圆睁,连忙摇头:“不去了,朕累了”
“今天当然不能去,奴才的意思是明天不上朝,陛下正好可以明儿去玩”
平喜说到这想起了一件事,赶紧给殷怀报告,“当时太后娘娘也叫奴才去问话,柳相大人也在那”
“问了什么,问陛下是不是真去了青楼玩,”
殷怀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说的?”
平喜骄傲地挺起了小胸板,一脸等待被夸奖的表情,“奴才自然说没有去,还给娘娘说陛下只是说说而已,没有那个心思”
殷怀声调猛地拔高,“柳相也在?”
平喜茫然回答:“在啊”
“什么反应?”
平喜摸不着头脑,“没什么反应”
当时柳相大人听到自己说这个话,不知是不是的错觉,似是笑了笑,不过太短了,只有短短一瞬,根本来不及去确认
殷怀自然不相信的话,柳泽肯定觉得自己有毛病
忍着想揍平喜的冲动,硬生生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通知下去,朕要去逛窑子”
“要逛的光明正大的那种”
清澜阁名字虽然起的风雅,但是却是京城第一大的妓馆
进门后帷幔飞舞,影影绰绰,颇有几分情趣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