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心里,不同这里的人,不信鬼神,不信天也不信地,只信事在人为,可惜也是有心无力
就是吩咐开仓赈灾,兴修水利,国库大把的银子流下去,却极少能够用老百姓手里,一层扣一层,用在灾民身上的只有皮毛
权贵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即使皇权在前,们也能为了利益铤而走险,不管是哪朝哪代,向来都是不缺贪官污吏
殷怀心思一转,吩咐起旁边的平喜:“准备一下,明日朕要出宫”
平喜身子抖了一抖,“陛下..又要去那清澜阁吗?”
见殷怀一脸高深莫测,于是大着胆子继续劝:“若是陛下喜欢男子,要什么没有,朝里那些王公贵族家里的适龄男子,陛下若是喜欢,召进宫来即可,何苦去那等地儿....”
殷怀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平喜,眼神特意在圆嘟嘟的娃娃脸上多转了几圈
“朕平日里倒怎么没发现,平喜的模样长得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平喜神情惊恐:“陛下....没....没....没.....”
没了半天也憋不出那几个字,最后只能化为一句颤声:“奴...奴才....不能侍奉陛下....”
殷怀笑得十分和蔼可亲,拍了拍的手,“谁给说朕会屈于人下”
平喜憋着小脸涨红老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可奴才有痔疮....”
殷怀不动声色的撤回手,嫌弃的摇摇头
“放心吧,朕要去的是誉王府”
翌日正好休沐,难得的清闲日子,出宫前殷怀靠在太师椅上,看着平喜不停捧着衣服走进走出
“这件不行,太过低调了”
平喜连忙又去取了一件,展开给殷怀过目
“尚可,还有没有龙纹大一点的,威风一点的,让人一见就被勾的心痒痒的”
“....陛...陛下,这件如何?”平喜抹了把头上的汗,冷的气喘吁吁
手里的是一件浅蓝色锦袍,张牙舞爪得颇是威风
应该能刺激到殷誉北眼红面赤
殷怀终于满意点头,“就这个吧”
誉王府前朱红砖墙有几枝红梅压了出来,坠在大门处
因为有殷怀撑腰,平喜挺直腰板,气势十足的去敲了王府的门
“开门开门,听见没有”
过了半晌,大门才缓缓打开,从里面探出个小童的脑袋
“二位找谁?”
殷怀又拿出自己的令牌,“找家王爷”
小童本来还想说要去通报片刻,可等看清令牌上的东西后,立刻神色大变,跪伏在地上行礼
“小的有眼无珠,还请皇上恕罪”
“起来吧”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府邸,走过了抄手游廊,拐了几个弯,殷怀见了不少仆从,都十分安静,见了外人都规规矩矩的低头立在一旁
看了眼旁边的平喜,心里越发起了把送来给殷誉北□□一番的打算
拐过抄手游廊,经过了几个半月拱门,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