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朕”
重苍微微抬眼,注视着榻上之人,入目便是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视线微顿,随即不动声色的移开
“可知朕把放在身边是干什么的”
“.......”
殷怀循循善诱:“当贴身侍卫也就是说要随身伺候,所以不仅要护着朕的安全,朕的衣食起居也需要照料,知道吗?”
一旁的平喜一听这话,立刻警铃大作,有人要和抢饭碗了!
重苍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冷冷道:“不知”
殷怀斜了一眼,“楼里的人没教这些吗?”
“.......”
“还愣着干什么?端水去给朕洗脚”
见来真的,重苍猛地抬起头,眼神定定的射向,仿佛草原上被人踩中脊梁的狼崽子
殷怀丝毫不怀疑,如果这不是宫里,瞬间就能扑上来咬断的喉咙
撂下几句狠话的殷怀熟练的用龙袍遮住不争气的腿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殷怀努力挺直背脊,敬业如,此时还想着不能崩人设
只见阴测测一笑:“如果不答应,朕就让人把拖下去双手坎了撒上盐然后让吃下去”
“.......”
殷怀说完不忘去看平喜,见一脸崇拜敬畏的看着自己,心知自己狗皇帝的角色更深入人心了
重苍沉默,少顷,才缓缓动了起来
殷怀心满意足,别人不懂的良苦用心,这是在故意磨重苍的性子,原著里重苍因为这种不愿向人低头的性子回北戎走了不少弯路
也不在乎重苍会不会记恨自己,两国之交,往往都是利益所趋,很少为喜恶所影响,同理,交易也是如此
重苍路走的顺些,自己成功的可能性就大一些
殷怀靠在软塌上,懒洋洋的挥退了宫人,然后就撑着下巴等着人端水来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重苍从屋外走了进来,背脊笔直,手上端着铜盆,盆里晃荡着热气腾腾的水
在殷怀面前站定后,便微微躬下身子准备去脱脚上的鞋袜
殷怀桃花眼微微上挑,斜了一眼,若有若无的轻哼了几声
“就是这样伺候人的?”
重苍的身子骤然紧绷,手背上的青筋毕露,单手握拳,掌心传来的阵阵刺痛感让清醒了些
微微垂下头,单膝跪在地上,深深的弯了脊梁,伸手去碰殷怀的脚
如果殷怀没有看见戾气的眼神,都真的信了
殷怀居高临下的望着,倒真的生出了几分逗弄人的心思
“在北戎时可曾娶过妻”
重苍低头握在自己掌心的脚,白皙小巧,足跟圆润,肌肤雪白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暖玉
有一瞬间的出神,中原人都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