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个水灵”
“我知道,是叫凝春是吧,那丫头那张脸...啧啧,要是我当了大公公,第一件事就是要了她”
“去你的,要对食也轮不上你”
“哎,我前几日得了样好东西”
随即响起一阵细微的衣物窸窣声,应该是有人掏出了什么东西
有人刻意压低兴奋嗓音,“这书你从哪里找的?”
一听是书,殷怀心中好奇,心说这群小太监竟如此好学
于是他走了出来,好奇问:“什么书?”
几个小太监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腿抖的和筛糠似的,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皇上恕罪”
殷怀瞅了一眼掉在地上的书,这一看视线收不回来了
“.......”
他沉默了,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清心寡欲了,连太监都比他在这些事上勤奋好学,自己实在愧对于狗皇帝这个身份
“皇上这些人怎能处置?”平喜在这种事上总是格外积极,“在宫中私藏如此□□之书,可是大罪”
“拖下去吧,该发配哪就发配哪”
听这话是饶了他们一命的意思,几个太监连忙叩谢,他们也只是闲暇时间凑在一起唠个嗑,刚拿出禁书,哪里知道如此偏僻的地方会撞上他们
人被拖走后,殷怀看着地上被遗忘的□□,定定的瞧了几秒,然后示意重苍去帮自己捡回来
重苍闻言一怔,最后还是照做
他递过来的手骨节匀称有力,指腹有轻微的茧,一看就是常年练武,只不过他拿着手里的书像是烫手似的,几乎是递过来的一瞬间便立刻撤手
殷怀觉得好笑,但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又翻看了几番,其实就是本香艳话本子,只不过多了几幅图,讲究了个图文并茂
他瞄了几眼,还是忍不住面上一红
最后合上书,想递给旁边人,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自己揣着
给别人拿着还不是又要回来,怪不好意思的
当晚批完折子后已经是深夜,平喜见殷怀已经差不多妥当,立刻就叫人上来服侍他更衣
进来的平喜就看到了这一幕
床上的少年懒洋洋的躺着看着书,旁边照例站着个身影守着他,一动不动,不说话仿佛一尊雕塑
他偷瞄了一眼书皮,看上面写着《帝王策》三个字,心中开始纠结,陛下变得如此忧国忧民,心怀天下,他本来打定主意要当昏君旁边的奸吏小人,现在陛下这样,他觉得有些愁人
“禀陛下,国师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
门口随即便出现了一道雪白身影,随即在他跟前站定
来人面色淡漠如天山雪莲,直让人以为面前的人空有一副人的皮囊,没有丝毫喜怒哀乐
只是当他视线轻轻扫过殷怀面前搁着的书册,看着帝王策封皮下不经意露出的一角,神情却是微微一顿
殷怀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面上一红,干咳了一声
释无机视线又落在殷怀红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