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的是半吊子君权
殷怀觉得气闷,自己这个皇帝当得未免太过憋闷了
正生着闷气时,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挂上了恶劣的
释无机将面前的经书摊,等抬起眼时正好瞧见这一幕
殷怀伸手将他面前的经书扯,恨不得凑到他面前,面上眼弯弯,道:“国师既然救了朕,朕似乎没有谢过国师”
释无机垂眼,轻声道:“不用谢我,我做的事都是顺天命而为”
“这怎么能够呢,不管怎么说都是国师救了我”
殷怀装作叹了口气,“可国师大人肯定不稀罕金银珠宝之类的赏赐,该送什么好啊”
“.......”
“有了”殷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面上一喜,抚掌道:“就送国师大人上好的凤梨香吧,西狄进献的上好贡品,他们可是盛产香料”
释无机眼睫掀了掀
“.......”
见他久久不口,殷怀知道自己终于扳回一局
释无机盯着他唇角挂着的意,眼神里浮现出淡淡的疑惑
像是不明白他的喜悦何而来
殷怀回了自己宫中,很快就吩咐平喜去往释无机送风梨香
着平喜出门,他又始有后悔
这样和人对着干是不是有太忘恩负义,不过随即一想,都说了是狗皇帝,自己怎么老有这顾虑
不过他这个狗皇帝当着,在没有什么权
上面有个摄政太后压着,柳泽也不怕他,释无机不用说,至于殷誉北,更不可能了
提起殷誉北,殷怀日不过提了一句给殷誉北选王妃,礼部便如同得了什么大令顿时以雷霆之速施,速度快到险让他怀疑礼部早已经拟好画像就等着这一遭了
不过想来可能因为殷怀久久未有纳妃封后的动静,礼部群人闲的发慌,早就想操办一场盛大婚宴,于是就把希望的苗寄托在殷誉北身上
一时之间名门贵画像流水似的送入誉王府中,江伯的心惊胆颤,唯恐惹恼了自子,到时火上浇油
丫鬟跪在地上,双手高呈现画像,恨不得把深深埋进地里好让人不见,牙齿缝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王爷....”
殷誉北大步跨入门槛,解披风递给一旁的人,然后接过干净的巾帕擦了擦手,连眼皮子都没给地上的人一眼
“扔了”
“可是....这是陛....”
听到这两个字,殷誉北的眸色深了几,视线缓缓移,落在了画像身上,嘴角微扬,露出意味不明的弧度
见他了,江伯两眼一黑,更加战战兢兢,服侍了殷誉北这么多年,比起他冷脸,他更害怕他
一旦他露出这样的,他便知道这位子此刻的心情差到极
只见他微微弯腰捏起地上丫鬟的巴,强迫她露出张煞白的脸,说出的却是轻声细语
“我倒不知道府里的丫鬟有如此多嘴的”
“王爷饶命!”丫鬟面露恐惧
殷誉北放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