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脑子也逐渐恢复清醒,昨夜发的事逐渐回笼
当回忆到自己主动亲向殷誉北时,双一闭立刻躺回去,准备重启再来
可一睁那些画面还是争先恐后的跑进自己的脑海
当回忆到殷誉北抱下了马车,然后一路回到房,依旧抱殷誉北闹就是不肯撒手
殷誉北对无可奈何,还是合衣上床哄睡觉
殷怀喝醉后无赖功夫也见长,对殷誉北颐指气使
因为殷誉北让脱下带酒气的衣服,立刻不悦,一口一个“你也敢指使朕干干那?”“信不信朕砍了你的头!”
见没有人进来砍头,便自己动手去捏殷誉北的脸,一把抓住手,制止了不安分的动作
然后殷誉北很冷静的让面人送干净衣服进来,亲自给换上
想到真的看了自己没穿衣服的模样
殷怀揉了揉发麻的脸,中忍不住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哈哈哈都是男人嘛哈哈哈哈哈
可是当又想到自己里藏的那些奇怪猜想,又笑不出来了,嘴角的笑彻底僵住
下了床恨不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再三确定自己脖子没有露出丝毫,这才一步三顿的出了门
觉得自己现在有必去找释无机拿一些静的书籍
可等到释无机住的院子时,只看见了一个侍正在捡落梅
殷怀忍不住问:“你捡这些花做什么?”
侍一看是,一板一答道:“人让我捡来做梅花糕”
殷怀想起了释无机的厨艺,忍不住嘴角一抽
“你们人还喜欢吃这些糕点吗?”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只喜欢吃凤梨糕”
侍闻言色古怪,憋了一会后还是只闷声道:“人不吃这些”
“那做来干什么?”
“....送人”
“送谁?”
侍闭嘴不说话了
殷怀说来了来了又来了,侍的动技能触发了,简称为我不想说时我就是哑巴
“算了,你们人在里面是吧”
侍这回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
释无机住的只是王府内的普通客房,但是摆设布局还是雅致方,由此可见,殷誉北的品味确实尚可
进去时看见释无机正在低头调药,银色发丝如清华冷雪,垂落在地
身上有一种令人静的味道
菩提冷香中似乎夹杂淡淡的药香,涩涩的苦味中蕴含清冷香气
似乎察觉到了前来的人是殷怀,淡淡掀起帘,面上没什么
“有何事我帮忙?”
听到淡淡发问,殷誉北在身前落了座,笑眯眯道:“国师为何这样说,难道我不能找国师玩吗?”
释无机望,似乎是笑了笑,只不过那笑极清极浅,说不清是什么意味
殷怀没辙,只能叹了口气,“还是国师你看出来了”
顿了顿,继续道:“有些事我还是看不透”
释无机却望,面色沉静,“看不透便无需再看”
殷怀微怔,随即一笑:“你这像是师说的话吗?”
释无机却摇摇头,垂下雪白睫,“你说过你想换个身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