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直是岂有此理!”
杨聪淡淡一笑,嗤之以鼻,“本公子虽然是个文盲,却也是个高雅的文盲,从小我爹独自一人把我带大,不像你妈,总逼你学习之乎者也,你妈还逼你尊师重道,你妈逼你读圣贤书”
数秒钟后,苏夔反应过来,尖锐怒吼道:“杨聪,特码的,你竟敢玩我,骂我!你、你不得好死!”
杨聪瞬间开始卖惨,并且开启诗朗诵模式,声情并茂,“天呢!你们都听到了吗?读圣贤书的人爆粗口了!我杨聪只是一个稍微有点小钱钱的布衣,你怎能如此辱骂于我?我要用小拳拳锤你胸口!”
众多吃瓜学子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特招生有点东西啊!”
“看起来傻乎乎的,说的全是干货!”
“连头甲赵奔都崇拜他,绝壁有内涵!”
“苏夔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怼的真香!”
“史上最强插班生!”
“我,长孙无忌愿称你为最强!”
“我开始喜欢杨公子了!”
“滚你这个龙阳子弟!”
“祭酒到~~~~~~”
随着一道绵长的传令声,众多学子逐渐安静下来
苏夔留下一句,‘咱俩没完’,便回了自己的座位
赵奔在悄悄的为杨聪讲解国子监的情况
原来国子监殿内的授课模式,像极了二十一世纪小学生的公开课
领导在台前监督,老师在台下授课
内殿最前方摆放着两张大太师椅,分别是祭酒椅和司业椅
国子监最高负责人,叫做祭酒,由大隋工部尚书宇文凯兼任
宇文凯可不简单,是著名的建筑大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多才多艺,大兴城就是由他负责营造的,赵奔崇拜至极
国子监第二负责人叫做司业,就是大隋国师一心道人焦子顺
焦子顺在大隋简直如日中天,极受隋文帝推崇,连大隋开国年号的‘开皇’,都是焦子顺所取
实际上宇文凯尊崇儒家,焦子顺是个道士,两个人根本就不对付
京兆尹苏威的儿子苏夔就是焦子顺的得意门生
国子监祭酒宇文凯与授课的教令师傅互相做了一个拱手礼后,便坐在太师椅上翻阅着奏折,忙着工部的工作
授课教令则抱着教条开始如火如荼的讲课
将国子监的情况了解一个大概之后,杨聪自言自语道:“既然国子监老大和老二不对付,让他们两个干起来,国子监黄了,我不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吗?”
赵奔面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杨大哥,我敬重你是因为你知识渊博,是条汉子,但是你可不能为了一己私利,陷众学子于不顾,正所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仁乎!”
杨聪一把捂住赵奔的嘴,“兄弟,别说了,我被你感化了!”
“若我想以正规方式离开国子监,该如何?”
“杨大哥,可以参加每年一度的国子监年考